有余,齐魏两国这么长时间竟未有爆发战乱。魏国青州失守,二十万魏军惨死沙场,更折损了父帅这位主帅,一时找不到可以顶替父亲奚滨的战将,魏国休养生息,不主动出战情理之中。可是,青州魏军全军覆没,父帅奚滨战死沙场,虞浚息何尝不知道魏国一时找不出顶替父亲奚滨的战将?虞浚息该乘胜追击的,他却没有。
父帅奚滨在世时,虞浚息月月主动挑起两国战事;父帅奚滨战死沙场后,虞浚息突然没了兴致伐魏。倒像……虞浚息与父亲奚滨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似的。
奚曦摇首一笑,暗衬自己想多了。
虞浚息行事本就我行我素,哪里能以常理来推断?
奚曦思衬之间,阿穗已经跑去了千米之外,觑看牧民给奶牛挤奶,楚瀚却是跟随在奚曦身后,恪尽护卫之职。
“楚瀚,你到我身边多久了?”奚曦明眸望着草原风光,问身后的楚瀚。
一百七十一天。楚瀚望着少女,口上却只敢回答:“快半年了。”
奚曦负手背后,半响道:“陪我下盘棋吧。”
“是。”
……
草原上,奚曦和楚瀚隔着石盘就地而坐。
奚曦执黑子,楚瀚执白子。
各自下了二十几子后,奚曦望着楚瀚道:“你出身门阀世家,又是嫡系子弟,兵法倒很是精通。只是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场,有些纸上谈兵。你的棋子,从第三子开始就下错了……”
……
“小姐!”阿穗回来奚曦身边的时候,奚曦与楚瀚下棋已近一个时辰。
阿穗手提一桶热乎乎的牛奶,喜滋滋道:“小姐你看,这是我挤的!”
奚曦看了阿穗一眼,移目楚瀚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明日起,每日已时,只要我有闲暇,你便都来找我对弈。”
这不是对弈!
少女每落一个棋子,都在给他讲解兵法战术,乃至朝堂谋略,天下大局。
楚瀚目光熠亮地望着少女,心中波动道:“谢小姐栽培。”
奚曦一笑:“也是你出身门阀世家,根基尚好。若你什么底子都没有,我也不会有耐心教你。——近日,我会教授你兵法战术,朝堂谋略。日后,阵法,机关,奇门遁甲之术我也会相授于你,就看你能领悟多少了。”
“是。”楚瀚声音激动道。
……
一时楚瀚离去,阿穗与奚曦抱怨道:“小姐不仅接纳楚瀚做侍卫!现在还欲栽培他!他可是齐人!小姐栽培他做什么?”
“他是楚阀的嫡系子弟。”奚曦的理由很简单!十丈之内再无第三人,奚曦对阿穗解说道:“楚阀虞阀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和睦。楚瀚将来能为我所用。——他也甘心为我所用。”
奚曦负手。
公告天下,她这个魏国钦犯还活着,且金尊玉贵锦衣玉食地活在浚息的南安侯府;别有用心地收集虞望舒的书法,字画,诗作……这些,都是她现今拿浚息莫可奈何的小打小闹。而今日亲眼所见齐军军容赫赫,却于魏国威胁甚大,虽然虞浚息尚没有起心伐魏,她却不得不未雨绸缪。
她培植楚瀚,授予他兵法战术,朝堂谋略,甚至奇门遁甲,自然不会指望楚瀚一个齐人,反叛齐国,投诚魏军,领军挂帅,抗衡虞浚息。她只是想,祸起萧墙,在齐国内部,她多那么一分把握,制衡虞浚息。虞浚息若自顾不暇,又哪有闲情逸致挥师伐魏?
“哒哒!”
是时,熟悉地,骏马飞腾的马蹄声径自传过来,奚曦转首去看,果然是神雷。
神雷的马鞍上,坐着一个穿着蒙古族衣服,威武俊美,恍若天神般的男子!
“上马!”男子口上示意奚曦,坐骑神雷从奚曦身边飞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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