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大哥说的是真的?”
夜汐之鄙夷,这样模样装给谁看啊!她又不吃这套,只是嘴上还应付着道。
“当然,你可以给府里写信,表达你的悔意,父亲看了心疼你,自然就想到你的好。”
夜梦涵眼中还带着恨意,嘴上却恭维道:“那就辛苦大哥,一会和师太们交涉时,多照拂我一些。”
兄妹二人各耍心机,这事却是夜汐之稳赢。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如此痛打姚氏母女二人,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夜汐之点头,一行六人再次上路,夜梦涵,天之骄女当久了,也是该吃些苦了,就当是替你母亲赎罪的利息。
待她终于把夜梦涵送去影梅庵回来,路上叮嘱福伯。
“福伯,府中的信件都由你掌管,如果有二小姐递回来的信,一律先给我,这是老爷交待的。”说完,她偷偷塞给福伯一张十两的银票。
十两,够福伯半年的月俸了,即使不给钱,他也知道,这府里早晚是大少爷当家,他还是伶得清的。
“少爷,您吩咐的我一定会照做,这个我不能收。”管事福伯把那张十两的银票退了回来。
夜汐之淡笑,“我知道福伯为人耿直,这钱不是贿赂你的,而是我听闻你的儿子病了,给他抓些好药,年纪还那么轻,别留下后遗症。”
福伯这才发现,他们家的大少爷真的变了,就连他的困境都如此清楚。
他儿子腹部疼的厉害,大夫说肚子里长了石头,要吃药才能化了。他虽是太医府上的管事,家中有人病了,常年吃药一样买不起。
“大少爷,老奴谢谢你,谢谢你!”
夜汐之要的就是他真心实意的感激,从今以后,他要把人心慢慢都收为己用。
才回来夜府,她就被姚氏传唤。
“怎么样?涵儿在庄上可待的惯?”姚氏一整日都心神不宁,夜汐之一回来就把她叫了过去。
“回母亲,熙之并没有送二妹去庄上,还请母亲责罚。”夜汐之一进门,伺立在一旁。
姚氏一听,炸了,“什么?没有送去?我不是叮嘱福伯了吗?还有你,是不是擅做主张了?”
姚氏气不打一处来,这几日就没有一处顺心的事情,胆小的庶子竟然也敢不听她话了。
“母亲,你先消消气,儿子这样做完全是为母亲和妹妹考虑。这件事情父亲明显是动怒了的,如果儿子不听话送到庄子上,父亲肯定会更气,到那时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熙之想,父亲一项敬重母亲,不如先送到庵里,过几日您就说思念梦涵,忧心过重,父亲气消了,自然就接回来了。”
姚氏阴沉着脸,耐着性子把话听完,觉得也算有理,摆摆手让她下去。
出了这事,夜府脸上不好看,姚氏也没了整治人的心思,一连在床上躺了好几日。
夜汐之一回墨竹轩,就问正川,东西送到了吗?
“怎么样?王爷可收了?”
正川将她配的药放回桌子上,苦着脸道:“书收了,药退回来了,王爷没见到,是一个冰着一张脸的侍卫传的话。”
“怎么说的?”
“那人说,王府不缺药,没有诚意的拜谢,王爷不稀罕。”正川犹豫的说完,夜汐之已经明白了。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夜汐之真的累坏了,昨晚几乎一夜未睡,白天又骑了一日的马,她这会恨不得倒下就能着。
“正川,你还有事情吗?”她发现正川竟然还没有走的意思。
正川犹豫着从怀里掏出两锭金子,“熙之,这是王爷赏的,我拿的心不安,你替我还回去吧!”
夜汐之知道他是穷人家孩子,这么多钱应该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笑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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