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贤王爷的一位近身侍卫,他瞧了瞧院中的两人,又四下里看了看,问了句:“左将军何在?”
“哦。子卿昨日淋了雨,身抱微恙,此时正在休息,不知王爷有何示下?”廖昂轩问道。
侍卫点了点头,从怀里取了份请柬出来,交到了蓝萱的手上。
蓝萱打开请柬看了看,递给了廖昂轩……
“王爷为何忽然要在锦瑟姑娘的花船上请宴?”蓝萱问道。
“回陆大人的话,王爷说了:昨日之事小王也听说了些个,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便需好好说和一下。小王虽然年轻,但还有些身份,所以就请陆大人,左将军还有廖公子无论如何也卖给小王一个人情,按时赴约。”
一听这话,蓝萱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倒把廖昂轩和侍卫弄得一愣。
“你笑什么?多失礼。”廖昂轩看着蓝萱有些尴尬的说道。
蓝萱忙收了笑意,然后答道:“请回去回复王爷,晚上是必到的……”说着,她又思索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了句,“只是子卿兄抱恙在身,只恐身体沉重,但也尽力前往吧。”
侍卫点了点头,说道:“那小人回去复命了。”
蓝萱与廖昂轩又送出了几步,待侍卫上了马,离了巷子,才回到院子里。
“你刚才笑什么?”
“你听听刚才侍卫说的话就知道,现在心病的可不只是咱们院子里的这位。”
听她这么一讲,廖昂轩也笑了出来,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倒是与咱们这位贤王爷相知甚深啊。昨天还说他会从中说他会准备着,今天可就来了。”
听着这句有些泛酸的话,蓝萱干笑了一声,招呼了一句:“雨青,去抓些药回来。”
……
入夜,蓝萱、廖昂轩以及被他们强行拖上马车的左良,来到了画船的旁边。
“到了,能告诉我干嘛非要我来看那脸让人恶心的脸么?”左良问道。
“我得让他知道你真的生病了。”蓝萱直言不讳的答道。
廖昂轩看了看蓝萱,幽幽的说了句:“我收回上午时我说的话……你刚才那话都让我打了个寒战。”
“你懂什么!今儿咱们来这里就是装恿的,越落魄越好……可巧子卿兄病的应景……不把他拉来,岂不是可惜了?”
左良和廖昂轩到现在也不知道这蓝萱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来也来了,免不得去应付一下。
他们上船的时候,朱泽已经坐在允臻的右上首边了,见廖昂轩与左良进来之时,朱泽也如允臻一样,动也未动一下。直到看到了蓝萱,这朱泽才满脸笑意的站了起来,不只是站了起来,还迎了上去,一双熊掌一把拉住了准备给贤王施礼的蓝萱。
“哎呀,无忧啊。这昨天……可让我怎么说呢,下人太不懂事了……让你在雨里站了那么许久,还让你……哎……你别动气,我已经让人狠狠罚了那个下人……你们不管怎么说也是上差不是,怎么可以这样无礼呢!”
嘴在动,那双厚厚的“熊掌”也没闲着,一直不停的在蓝萱一双小手上连揉带捏的摸个不停……
左良本就病的头晕眼花,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气冲到了头话!”说着,对着锦瑟挤了挤眼睛。
锦瑟会意,也领了廖昂轩维持自己的情意,对着廖昂轩宛尔一笑,退到纱帘之后,隔着帘细细的奏起古琴来了……
不多时,朱家的下人回到了船上,随着同来的,还有位拿着药箱的大夫。
“锦瑟姑娘且停停。”见到大夫上了船,朱泽说道。锦瑟看了看允臻,只见允臻微微颔首,便住了琴声。
只见朱泽站起身来,对允臻一抱拳,说道:“王爷,请恕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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