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下需要多少人手,预估人数从十个加到二十个,又添到五十个,最后增到一百人,走到老夫人面前,他得出结论:这趟白来,带的人不够。
项老夫人上下打量过他,断定他不是楚国人,问:“远客从咸阳来?”
王贲眼瞅着老夫人的一众带刀侍女,摇头:“啊!不,我从华阳来!”
“远道而来,何事指教?”
“一位叔父托我来问路。”
“到这里问路?”
“若要入楚,必先问路,这里是最好的问处。”
“究竟是哪位贵人要问路?”
“不知是否有路,不敢自报家门。”
王贲就这么云里雾里地绕,使得老夫人相信是秦国有大人物想要投诚,先来向楚国上柱国报备。如此,王贲的身份便是情理之中的秘密,不可问。
老夫人便不问,一边好吃好喝招待,一边写飞报项燕。
项燕在楚国西界领兵,接到夫人来时,还收到了楚王转交来的秦国问罪。
自顿弱大闹忌儿的灵堂以后,秦国就押了顿弱,并捉拿项伯和项梁。抓了这么久没抓着,秦国以为这两兄弟已经逃回楚国了,所以差人过来象征性骂一骂吼一吼。
项氏兄弟并没有回家,项燕犯嘀咕:两兄弟既不是被秦王扣了,又没有回家,难不成是被那位秦国大人物扣的?人跑家里来,谈条件?
于公于私,这不速之客,都不能怠慢。
项燕本想约不速客面谈,又因重责在身,不宜会不明之人。
思量再三,项燕决定无条件信任楚王,把家中来客之事禀报负刍,由负刍全权处理,哪怕这一刻他误以为稍有不慎都关乎他另两个儿子的死活。
负刍接到回很感动,当即决定北上项城亲自接见,名义是行狩。
王贲还完全不知情,在项家等项燕的回信。
他在项家住了一夜,跟项燕的两个小孙子玩得很投缘以致顺手就撩走了。
撩走的理由很简单:孺子可教,你当我儿子好不好?!
小项籍脖子一歪:不好!我有父亲!我的父亲是楚国的大英雄!
“走,带我看看你父亲!”
王贲就用给项仲上坟的借口出了项城,去项仲坟头晃了一圈,然后撂倒项家家兵,捎上项籍向南狂奔。
小项籍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坐在王贲的马上欢天喜地拍巴掌:这是去王城的路!我们要去见王上吗?!
王贲笑:“看来你很喜欢他嘛!”
小项籍反问:“你不喜欢他吗?”
“喜不喜欢,得见了面才知道!”
话刚落音,斥候飞马回报:前方有百余骑迎面而来。
赵佗悄悄地问:“头儿,是不是避一避,嗯?”
王贲头发一甩:“避个屁?咱正大光明走道别他妈做贼心虚!”
心虚才会露怯,王贲相信不怀疑自己才会不被别人怀疑。
于是,春燕呢喃夏花初绽的美丽时节,秦国二十八骑正面邂逅楚王精锐亲卫。
这场邂逅太过美好,小项籍兴奋地嚎叫“大王”的时候,王贲差点闪了腰。
说时迟那时快,估摸对方还没听到这声喊,王贲火速一巴掌把项籍拍晕,用衣裳裹得看不见鼻子眉毛。
然后,他迅速观察了对方的排场,没打令旗但是声势浩大,确有可能是微服的楚王。
已经遇上便没有退路,狭路相逢,不能熊,也不能怂。
王贲抬头望一眼晴湛湛碧蓝蓝的楚国天:天爷,玩我是吧!
此时此刻秦国咸阳,秦王也在问天:你把他送到我面前,又在我面前弄死他,玩我?
秦王不笑的时候很可怕,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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