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能合纵齐魏二国,更有胜算!”
白衣卢生挥袖请命:“臣曾求学稷下,愿入齐国,酬太子千金之诺。”
“若能成功,。”
至于魏国朝堂,张良曾有领教。
“魏王假有抗秦之心无抗秦之胆,建议燕国再派人一试,不用说动他们动兵,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秦国就会发兵提防。”
燕丹不禁抚掌,如此抽丝剥茧,想来燕国何曾在绝境?!
“楚国若能入战,魏国又牵制部分兵力,兵力三分意味着,燕代战场的秦国兵力比预计中要少得多。秦兵远道而来人困马乏,补给线又长,并不占多少优势。相反,燕代联军以逸待劳且熟悉地形,也并非全在劣势。”
此战,大有可为!
张良莞尔一笑,凝视悬挂的宏图,从一尺远,后退,后退,再后退,最后退到一丈外。
远观,视线就不会只集中在易水一线,他想象身为秦太尉的大师兄会如何看这一张图。
东有魏,南有楚,西有流沙天堑,东北与燕代血战,北……北……正北?!
“太子殿下,咱们是不是还忘记一个很重要的盟友?”
燕丹顺着张良的目光看过去,那片广袤的土地上空旷地写着匈奴二字。
“秦国对匈奴没有威胁,而且匈奴人不打没好处的仗,他们没有理由来救——”
“不!不需要他们来救,只需要告诉他们秦国有多富裕,秦国北方边防有多空虚!”
“你的意思是——”
张良倏然拔剑步至图前,剑尖从龙城直线南下抵在咸阳,最后一剑刺破关中。
燕丹茅塞顿开:“他们不喜欢救火,可他们喜欢趁火打劫!”
太傅鞠武也惊叹了,他也曾构想过“西约三晋,南连齐楚,北构于单于”,可是没有想过以这种形式。他想的是循着以前合纵的法子,把各国兵力合在一起,再选派合纵长率兵杀进秦国。这需先联系各国,还得推选合纵长,若非有大声望者,很难将各国兵力统一调度,闹到最后不攻自溃,反倒让秦国捡了便宜。
如张良之法,各国自为利益而战,谁肯不尽力?
此局若成,到时十面埋伏,且要看秦王如何破解!
若要成局绝非易事,北境凶险,当派谁为使者?
燕丹看向舞阳,舞阳长于胡地习于胡俗,既然入秦廷不合适,去胡地应当正好。
张良不认同他的想法:“舞阳须得留在太子身边,保护太子安全。”
“你是说,秦国刺客,已经到蓟城了?”
“太子知道秦国有刺客?”
“曾在邯郸城外见识过。”
“恰好我有两位朋友也见识过。”
“你的朋友,我可能认识。”
“那发请他二位相助,如何?”
“我怕你请不动。”
“我自有请法。”
“那便再好不过。”
“与秦国决战之前,蓟城之中,还有两场战要打。”
“多谢先生提醒,是须得先将间者,斩草除根。”
“蓟城若是风云迭起,咸阳城又岂可安享太平?”
“丹,正好还有二十死士。”
张良向燕丹投去欣慰的笑容,燕丹也报以嘴角微翘。
燕丹不知,这位韩国贵族还有更深的盘算,只道天赐麒麟燕国有望。
蓟城城楼,号角吹响。
城上,一只信鸽展翅;城下,一驾车马出城。
信鸽掠过易水,越过太行,停在剑阁孤寂的门廊。束发轻装的女子拆开密信,尔后携剑辞家,只身赴燕。
车马走过邯郸道,驶入函谷关,将烹得熟透的秦使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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