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气氛就开始不对劲。
孩子不仅美好,还有吃喝拉撒哭和闹。
妻子不仅温柔,还有拈酸吃醋泼和爆。
棠棣发现棠棣玉花不见了。
圆房那夜,棠棣亲手取下玉花戴在丈夫脖子上的。
“丢了?你嫌弃我才会丢吧?是不是丢给哪个女人了?!”
忌回想了一下,扣押玉花的若耶确实是女人,所以就点了点头。
棠棣就炸了,哭着喊着不过了,要分家。
雍城公主来解围,让儿子把事情解释清楚。
迫于母亲淫威,忌就复述一遍经过,麻烦更大。
“小妹?你妹妹都在家里呢?哪个妹妹?!情妹妹吧!”
“阁主?那女阁主为什么不还你玉花,不就为了让你去找她吗?!你当我傻?!”
……
雍城公主虽然跟棠棣不对付,可是身为女人,她支持儿媳妇。
“我们家的规矩,是定给男人的!”
……
白天吵架晚上和好的日子循环两天,忌决定立刻搬家。
没有老娘撑腰,棠棣一个人闹不起来。
爹娘不同意:“你要继承家业,搬什么家?!要搬也是你二弟长大搬出去!”
爹的话不管用,忌毅然决然要搬,把媳妇和娃一起接出去。
也是秦王舍得,新家的宅子不比旧家小,只是比较偏,靠近兰池别宫。
那本来是策反李牧准备的宅子,没用成,正好就赏给他。
王侯府邸,气相非凡。
小两口牵着手溜达了一整天才把新家逛完,两个人都很满意。
忌在心里默默规划了书房,练剑房,演武台。棠棣想着园子池塘可以造景,闺房可以变着法地玩,反正宅子大。两个人很快划分完领地,晋升女家主的棠棣被满满的幸福感笼罩,也就不捕风捉影计较男人在外面有没有拈花惹草。
他们本来并没有太多共同话题,有了娃就有了话。
昌平君可以给长孙取名,但是老人家尊重儿子的意思,就留着让忌来定。
忌想了好久,记起鬼谷天门之外,师父给他取了“怀心”二字。
想来他确实命里少颗心,儿子来了,他觉着自己那颗心长出来了。
“就叫‘心’?”
“熊心?”
“嗯。”
棠棣不解其意,问明原委后忍不住吃儿子的醋。
“早就听说‘母以子贵’,今天算是见识了。”
忌听得明白,嘿嘿傻笑:“你贵。”
棠棣乐开了花,忌从来冷面冷心的榆木疙瘩,脸上少有这么生动。
她把儿子抱去小床,回身坐到忌腿上,双手绕在他脖子后面搭着。
“你说这么大的宅子,这么多房,我跟你就住这一间,多浪费啊……”
忌的脸就埋在她胸脯,眼神有点迷离,嘴里说不出话,只能鼻子哼气:“嗯?”
“心儿长大了也只能住一间房,还是很空啊……”
棠棣咬着一缕碎发,忌这回开了窍:那就多生几个呗,生一窝就不会空了。
他一口噙住她心口朱砂,狠命地咂,疼得她忍不住嘤咛,抱着他不停颤抖。
新婚时太过懵懂,现在正好无师自通把男欢女爱的妙处狠狠补足。
一个个吻燃起一缕缕火,那火苗一簇簇都往身下烧去,灼得全身发麻,灼得心里滚烫,烧到最烈时探去她的隐秘处寻一汪泉眼,泉眼滋润柔滑,漾得心火更旺,烧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能怎么办?床又塌了呗。
两个人跌在幔布帐里,棠棣笑得岔气,噘嘴:“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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