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阵恶心,秦王再撑不住只得坐下,眼前黑幕经久不散他只能闭上眼。
那一刻他非常恐惧,恐惧自己会瞎,也恐惧着斯命将绝。
夏无且眼尖,窜上去大呼赵高。
赵高唬了一跳,他刚捡起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秦王一手撑案,一手扶腰,端坐王位双眼紧闭,似在冥思。
一般情况下,这是秦王发怒的前兆,所以夏无且喊他,他也不敢过去。
“你他妈还不过来,陛下出事了!”
一般情况下,夏无且是不敢骂赵高的,太医令和中车府令,平级。
赵高这才赶紧扔掉书跑上去,和夏无且一起去扶秦王。
奈何秦王还在死犟。
他不信自己会倒,更讨厌被架着,那感觉就是一只任人摆布的咸鱼。
手脚全都发麻,意识却还清楚,卯足全身力气一攘,把赵高攘跌了。
赵高摔傻,跌在王位半天爬不起来,直到夏无且狠踢他一脚:“你他妈死了呀!”
赵高这才滚起来,当事人不配合没法好好扶,赵高干脆蹲下身将秦王背了起来。
下一刻他就后悔了,真他娘的沉啊!
他咬住牙口憋得满脸通红,就两步路走得异常艰难,小心翼翼将秦王放上床以后他已经累成一坨烂泥了,噗通一声就瘫到床下了。
夏无且没工夫理他,一脚踹开这坨泥,扶着秦王侧身躺着,揉穴位擦冷汗。
约摸一刻钟后,秦王才缓过劲来,神智渐渐清楚。
内侍来问是否告知王后,秦王说不用。内侍再问传召哪位夫人侍寝,秦王很是厌烦。
夏无且有不好的预感,试探着问:“陛下近来是否觉得,床笫之私索然无趣?”
“呸!”
“积劳容易成疾,您得歇一歇,您”
夏无且把下半句咽回肚子,说出来肯定得挨骂,未老先衰四个字弄不好能要他的命。
秦王今年三十三,还跟二十几岁一样折腾,思虑过重又不好好睡,身子怎么禁得住?
“话说一半,哑巴了?”
“陛下您有没有觉得,这些年后宫里有点不一样了?”
“后宫,能有什么不一样?还是那些老房子,等有闲钱了,得翻修翻修。”
夏无且心里翻个白眼,什么时候都在操心钱,就不多操心操心自己个儿!
“臣的太医府,有些人好几年都没活干了。”
“你太医府养闲人是你失职,你还好意思跟寡人说?!”
“可这些人又不能撤啊。”
“奇了怪了,不干活还得白养着?都是些什么人啊?”
“产婆。”
夏无且绕这么大圈子就想提醒秦王,陛下你已经很多年没有生过孩子了。
前些年,一年三个五个六个都有,这三年
自胡姬一胎诞下胡亥公子和胡寅公主之后,就只有安陵公主这一胎,还悬。
问题当然不在女人身上,那么多女人不可能个个都有问题,所以陛下
陛下抬腿就是一飞脚,踹在夏无且心口上。
夏无且爬起来告罪:“国有大疾,陛下夙兴夜寐忧劳终日。君有深疾,臣也不敢惧祸避罪半点藏奸。您医国,臣医您。臣虽无扁鹊之术,但得尽医者本分啊!”
这话先表忠心,再抬出扁鹊讲道理,蔡桓公讳疾忌医死了,陛下你别重蹈覆辙。
秦王气得笑了:“你是医家的么?纵横家出来的吧!”
夏无且长吁一口气:“别管臣是哪家的,能治病不就行了吗?”
然后夏无且就一边给他按摩活血,一边讲这病该怎么调理。
为了监督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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