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千金买骨(第3/8页)  帝国拾遗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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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蚕被关在楚宫地下石室。

    她原来不住这里,那时还能见到落日。

    有一天她情不自禁戴着镣铐在夕阳里起舞,曼妙的身姿触怒了负刍。

    再也见不到光明,就是负刍对她的惩罚。

    忌嬉游几日,将楚国武职摸清:令尹景驹总领军政二权,下辖掌刑辟的右尹宋义c左尹昭平以及掌武事的上柱国项燕。负责宫城戍卫的将军称“环列之尹”,由大将军项燕之子项仲担任,楚王负刍本人的近身侍卫另由桓楚负责。

    这简单的人事安排并不简单,忌隐隐能觉察,更别说顿弱。

    “低估负刍了,他不是莽夫,是蟒蛇。”

    “我斩过蟒蛇。”

    “这只蛇你斩不了。”

    “是吗?”

    “你别胡来,救人要紧。”

    独独救人太无趣,影将军不喜欢无趣。

    他挑了个独特的好日子,带着蛊逢大摇大摆晃进楚宫。

    楚王给亡母c亡妻c亡子c亡女送葬的时候,“楚王亲卫”回宫捉人。

    “王欲以此女殉葬,命我等押其祭陵。”

    楚王亲卫与宫城侍卫各有统属,盗来的符印直过三重守卫,直达地宫石室。

    地宫守卫引他入内,室内一片黑,一点火只能照一寸亮。

    冰蚕斜躺在石床,手脚上锁,苍白如梨花,楚楚在梦中。

    侍奉的老阿姆给她开锁,双手轻颤略有不舍,这么玲珑剔透的人啊

    阿姆蹑手蹑脚,怕扰了她最后的安稳,锁开微响还是惊破一场故梦。

    冰蚕微抬眼,火光照见男人的脸,她哭了,冰冷的泪落在冰冷的石床。

    她含泪向他伸手,伸出血迹斑斑的手想要触摸他,他皱眉退了一步。

    “你是怪我,没来找你吗?”

    冰蚕恍惚未出梦,以为眼前人就是梦中人。

    “我要活着,亲手砍下他的头来祭你。”

    阿姆吓住,手里的钥匙晃出响动将冰蚕唤醒。

    冰蚕回过神,才知他并不是亡夫,而是曾经聚散匆匆的过客。

    她失望自笑:“原来不是他。”

    阿姆以为来者不善,听她说认错方才松口气,复又怜悯起来,叹道:“你这样疯魔也是苦,苦到头了也好。来,手给我。”

    阿姆解开腕锁,扶她下床,她缓缓放下脚,未及站起就跌落下去。

    那一双脚废了,被负刍挑了筋脉,她再也不能跳舞。

    忌抱起她向阳光走去,日光刺得她无法睁眼,只能把头深深埋进他怀中。

    邯郸一别,不足一轮春秋,却已是两个天地。

    他还是他,她却不是她了,有过刻骨铭心的爱,刻骨铭心的痛。

    冰蚕心里有千句话,到唇边都被风吹散,只有眼泪能表达感伤。

    狠狠地哭,哭够了,哭累了,哭得再没有眼泪了才抬起头。

    抬眸看忌棱角分明的脸,转头见环列之尹项仲披甲执剑。

    “将军!将军救我!”

    她突然大声喊叫,让忌猝不及防。

    忌原本觉得她很聪明,两个人用眼神确认过身份,她要配合才能逃出去。

    可他低估了她的聪明,她聪明得从名字推测出他的身份。

    离开邯郸时,拦车的小姑娘无心道出了他的名字——“熊忌”。

    熊氏是楚国君主之氏,幽王领冰蚕拜祭过楚国宗庙,祭奠过楚国先祖。

    在宗庙,丈夫跟妻子讲过家世,说有两位兄长在秦,长兄名熊启,有子名忌。

    熊忌是秦人,为秦国效力,顿弱也应当是秦国细作。

    顿弱带她入楚,就是想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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