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也不整。
赵迁满脸羞红,顿觉侮辱,杵在门口不愿进去。
秦王觉出他不安,以为他家破人亡心里有恨,笑:“知道要脸了?”
赵迁挺要脸的,倒是秦王,衣带松懈披发跣足,一撮胸毛随风飘摇。
“你你未免欺人太甚!”
秦王摔了书,我他妈哪里欺你了?寡人难得这么和善,你还委屈?!
赵迁满眼泪花,秦王有点不解,不由得发出一连串疑问。
“好好的哭什么呀?”
“我又不会吃了你!”
“就抽空问你点事!”
“来来来,你过来!”
“近点说话!”
“让你过来!没听见啊!”
赵迁双眼充血,一瞬间想到父王,想起母后,想过狐奴和刚出生的孩子,最后他想到了韩仓,不禁仰天长悲嚎啕大哭。
“我已负了赵国,怎可再负韩卿?!可杀不可辱也!”
他毅然决然撞向殿柱,幸亏蒙毅眼疾手快才没让他撞死,可惜还是磕破了皮。
太医令夏无且跑来给赵迁疗伤,秦王疑惑地问他:“你看看他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怎么突然就要寻死啊?!”
看脑子有没有病,不能只看脑子,要看这脑子做的事。
听完蒙毅的复述,夏无且望望天真无邪的秦王又看看宁死不屈的赵迁,心情很复杂。
在夏无且委婉地讲述了魏王与龙阳君共钓,卫君与弥子瑕分桃,建信君以色侍赵王的故事之后,秦王的心情也变得十分复杂。
他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再问一遍:“男人跟男人?”
夏无且十分肯定地点头:“他他就是这种男人,所以他以为”
秦王像吞了苍蝇,系好襟带,穿上外衣,头发也挽起来抓了个髻。
他想起来这幅样子见过很多人:尉缭,曾经同衣同服同吃同穿蒙恬,撒尿都在一块还比过大小蒙毅侍立禁中,天天见他这么晃荡李斯也在御前侍奉不怎么避讳
以前从来都没觉得别扭,赵迁这么一闹反弄得他难为情。
“那什么”秦王许久才平复心情:“没别的意思,就想问你怎么被抓的?”
赵迁又委屈得红眼,自揭伤疤也很不光彩。
“宫门到禁中四道防卫,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等我知道的时候,剑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机敏的蒙毅即刻回禀赵王宫布防。
“赵王宫与咸阳宫一样,从宫外到御前依次要经过宫城门c中宫门c殿门c禁中门四道防守。当年嫪毐率数千叛军攻入宫中,也只过了三道门。不过,赵王宫被叛军洗劫过一次,宫墙缺损防守没有以前完备。”
“不”赵迁摇头:“正因为被洗劫过,所以防备更加森严。那样紧要关头还留在我身边的,都是血勇精忠之士。”
秦王搓着指头,问:“他们有几个人?”
“四个。”
只有四个,一个坐镇指挥,一个执掌守卫,一个制住赵迁,还有一个矫诏传令。
四个人端了赵迁的老巢,秦王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这柄暗剑竟如此锋利,入赵宫如踏无人之境,闯秦宫怕也手到擒来。
赵迁敏锐地捕捉到秦王眼里的小情绪,且不打算放过这个挑拨离间的好机会。
“若有一天,这柄剑不再为秦王所有,秦王可有能挡住他的盾?”
“寡人的剑,寡人知道怎么用。”
“那秦王,可要仔细别伤了手。”
“不会用剑的废物才担心这些。”
秦王本想给赵迁个好去处,“请”他到咸阳跟韩安做伴,住仿建的赵国宫殿。
这夹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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