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年多请盖聂入山调教几回,怕是他现在也不会被逼得上跳下蹿。
清河却一点都不替兄长担心:忌当年嫌弃跟师弟对剑没劲就跟豺狼虎豹斗狠,先是用剑后来剑也被嫌弃就用匕首,每回被畜生追得上天入地逃无可逃,却又次次都能绝处逢生。
那些年禽兽见着忌都绕道走,忌骗师父说带崽儿去搂兔子实际上是把崽儿扔林子里引狼。
做过好多年诱饵的崽儿,知道忌哥哥反败为胜的关键。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话适用于所有战场,无论是千军万马还是孤刀单剑。
舞阳的锐气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挫尽,越气越急,越急越气,越气越乱,乱则生破绽。
只一个漏洞,忌就绕过棠溪剑锋,一旦近身,长剑的优势完全消失。
小舞阳被打哭了,始终胜券在握都没有用,最后没赢就是一败涂地。
少年哭得很伤心,长这么大还没败过这么惨,败这么惨主人面上多难看?
呜呜呜
忌今天的对手里有两个怪胎。
清河遇强更强,遇弱逾弱,这个少年,遇弱显强,遇强露怯。
虽然崽儿剑术更逊,可是相比于家犬,他还是更喜欢山猫。
他忽然想知道少年究竟有多怯,就用天生不太友善的双眼注视舞阳。
舞阳连连后退,退到那黑衣公子身后,双腿颤栗差点吓瘫。
徐夫人乐开了花:看看看!不是我家兵器的问题,我家的剑好使着呢!
然而作为主人,他也不能让客人太过难堪,台阶是必须立马给垫上的。
“长剑短刃各有优劣,短刃胜在出其不意,若天时地利人和,反倒出奇制胜。”
黑衣公子接下他这番盛情,散了眉间的滚滚乌云,挤出一个微如泡沫的笑容。
“诚如先生所言,我倒是真应该寻个天时地利人和,博一场反败为胜才是正途。”
啪!啪!啪!
一直在旁静默无言的白衣少年拍掌赞赏,掌中孤鸣撞上四壁传来回音,直颤进肺腑胸膛。
“阁下好身手,不知可否为我也试一试?”
“咦小哥哥你也选好了?”
“选好了。”
“叫什么名?”
“干将。”
“干将?!这个我知道!跟若耶姐姐的莫邪是雌雄双剑!历代剑主都是夫妻!”
少年闻言与若耶对视,只一眼便花开花落刹那漫天飞花。
两抹绯云落进赤堇眼里成了一汪血:自家师妹要被猪拱走了,天下师兄心情都相似。
但白衣少年的初衷并不在此,他并没打算也未曾期望能得美人青眼一顾。
他要讲的是另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
干将为楚王铸剑,三年而成雌雄双剑,名为干将莫邪。
他进献了雌剑莫邪与楚王,楚王发现他私藏雄剑就下令处死。
干将之妻莫邪有孕,诞下一子名眉间尺,眉间尺长大之后于松腹中取出了雄剑干将。
“他用干将杀了楚王?”
“不,他一人之力不够。”
“那他怎么办?”
他遇到一位剑客,剑客砍下他的头献给楚王。
楚王下令用大鼎烹煮眉间尺的头颅。大火烹煮三日三夜,头颅不腐不烂,依旧栩栩如生。剑客邀楚王到鼎前细看,趁机一剑斩下楚王的头颅随后自杀。三人的头颅在鼎中相互撕咬,最后也无法辨认谁是王谁是寇。
楚人只好把三颗头颅葬在一起,立冢为“三王坟”。
原来干将背后还有这样的血泪故事,不过以清河的阅历也能看出这故事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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