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苌弘化碧(第2/6页)  帝国拾遗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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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迁施展当政以来最凌厉的手段,囚禁兄长,肃清长公子党羽。

    平日不问朝政的建信君重掌实权,乐府令韩仓从幕后走向台前。

    赵嘉“谋逆”牵连甚广,司空马“逃齐”又掀一场波澜。

    正常人对此的解释是:司空马不愿投秦,又因谋策不用而失望,所以出走齐国。

    赵迁已不正常,所以他理解为:司空马明献国策,暗谋分赵,罪行败露逃之夭夭。

    假相司空马浮于明面,朝中一定还暗藏奸佞。

    随着审讯姚贾的逐步深入,赵迁头上两柄悬剑愈见明晰。

    亲秦的叛国一党和篡权的赵嘉一党,年轻的王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赵迁将赵嘉与李牧的书信一一读过,字里行间的师徒深情令他肝肠寸断。

    李牧曾任赵国相邦,虽然很快被建信君取代,但是在职那一年对赵嘉恩重如山。

    那时父王采纳秦使甘罗“结盟于秦,求偿于燕”的策略,派相邦李牧约盟。

    李牧出使秦国,救回在秦国做人质的赵国太子嘉,从此赵嘉就尊李牧为师。

    这份亦师亦父的关系没有因赵嘉被废而夭折,李牧反而对这个王室弃儿关爱倍重。

    李牧这一国之盾,随时都可能是兄长刺向自己的刃。

    可……李牧是赵国屏障,北退匈奴,西斥强秦,赵国王室因他保全至今。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就算他忠于赵国,可不一定就忠于你啊?”

    韩仓随口一嚷,赵迁抬手就是一耳光:“没有他,我们早就没命了!”

    这一巴掌让韩仓真正认识赵迁,认识了一个王。

    缠绵仅限床榻,下了温床,上了王座,他的眼底心上就只有一个国。

    然而君王无情也挡不住韩仓情深似海海中泛泪波。

    “我心里眼里全是你,李牧的心不知在哪里呢?未必有也未必无啊!我是说得急了,可我也是为你好呀!我……我……我就想你好好的……你好好的……”

    赵迁顿觉心痛,若世上有真正可信的人,怕只有相依相偎相濡以沫的这一个。

    话无十分尊重,却有三分道理。

    国事须问朝臣,懒惰的建信君曾给过赵迁梦寐以求的自由,因而拥有格外的喜爱信任。

    “不知其心,何不一试?”

    “如何试?”

    “我王令他出战,若击退秦军,自是忠臣无二;若仍然不战,还须从长计议。”

    王令飞赴北营,李牧见书心惊:两军冲杀数次,好容易稳住防线。王翦小老儿在外守株待兔,装作弱不禁风就是在诱战,这时候打出去,嫌死得不够快?

    李牧回书,细致罗列不能此时出战的理由。

    一旦先入为主,理由都像借口,理由越多,掩饰越深。

    疑窦二度萌发,事关重大,证据不足还需另寻突破,所幸突破很快就来。

    姚贾,这只盘踞邯郸的毒蝎,终在严刑拷打下露出丑恶面目。

    这位赵国旧臣,投靠秦王以后入赵为外使,明为秦使,暗为秦奸。

    兜售秦国机密骗得赵国信任,却又以帮扶民生为名行收买策反之实。

    为了逼问策反名单,负责审讯的韩仓把他切到只剩头颅和躯干。

    姚贾卓尔不群的记忆力将审问薄上的叛臣添加到五十余位。

    为表抗秦决心,赵迁铁腕肃政,但凡官员涉秦一律正法。

    这场腥风血雨在姚贾供出郭开时减弱,牵扯出韩仓时戛然而止。

    韩仓视赵迁有若日月,绝不可能叛君投秦,所以,姚贾在胡乱咬人!

    重审一半再度搁浅,最可怕的不是谎言,而是亦真亦假假中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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