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书信一封还有人头一颗,书信乃是秦军主将张文远所写,要陆将军率领城中守军立即出降,至于人头,则是主公的。”
听到张宝说完这些,柳氏大惊道:“这?主公的人头被秦军使者给送了过来,难道是江陵城已经被攻破了?”
张宝叹息道:“这是肯定的事情,主公在江陵城之中一直不愿意开城纳降,最终城破之后这才被赵弘下令斩首。”
略一停顿之后,张宝继续道:“主公既死,江陵城之中其余宗室基本上也是难有活路,陈太守乃是主公族兄,一旦宛城县被破,他肯定也是立即身死的下场。而陆将军乃是主公心腹,所以他也是不愿意开城投降,眼下宛城县的情况实在是堪忧啊。”
如果说张宝对于陈廷轩还有几分感恩之心,柳氏在城池将破的情况下却是根本不会去理会这些了。
看到张宝眉目之间一片愁容,柳氏沉默片刻之后冷声道:“陆奉和陈廷轩不远投降,那城中十余万百姓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全部饿死不成?还有咱们怎么办,若是一旦秦军入城,你是宛城县守军主将,陆奉麾下副将,到时候秦军若是准备清算,咱们却该如何?”
张宝皱眉道:“城中兵权全部都在陆奉手中,陈太守也是打定主意不肯投降,我一个副将手中无兵又能怎么办?”
柳氏却是不管这些,听到张宝刚刚说完立即开口道:“你好歹也是宛城县的守军主将,陆奉麾下那些军士有不少都是你曾经的心腹,若是你能想办法打开城门放了秦军入城,如此一来我们家岂不是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张宝怒声道:“休得胡言!主公待我不薄,眼下江陵城刚刚被破主公尸骨未寒,我就这么暗中投降秦军放了他们入城,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
柳氏同样怒声道:“你倒是还有心想当个大忠臣,那你说,眼下江陵城已经被破,宛城县还能撑多久?一旦秦军入城之后,我们一家老幼可怎么办,难道都去给陈廷轩一起陪葬么?”
听到柳氏所言越来越不像话,居然直呼陈廷轩的名讳,张宝立即把手一伸就准备给她一巴掌。
不过柳氏倒是丝毫不惧,看到张宝刚刚举起手,立即上前两步开口道:“你打吧,反正宛城县将破,我们娘儿几个也是没有什么活路了,倒不如你先把奴家打死算了!”
“你!”看到柳氏完全是一副泼妇相,张宝却也没有什么办法。两人之间本来就是感情不错,张宝刚才其实也只是想吓吓柳氏而已,结果没想到柳氏态度居然这么坚决,所以这巴掌高高举起之后终于还是没能落下去。
看到柳氏一个人在书桌旁边抽泣,张宝再次叹息一声,然后轻声安慰道:“夫人不必多想,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跟孩儿们就在府中安心呆着即可。”
听到张宝将语气放缓,柳氏同样是慢慢止住哭泣,然后轻声道:“陆奉是陈廷轩的心腹,所以他不肯归降。陈廷让乃是陈廷轩的族兄,一旦宛城县被破,他就是立即身死的下场,所以他也不愿意投降。”
“不过我们张家难道也要一起跟着陈廷轩陪葬么?就算夫君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不为我们三个孩儿想一想?”
张宝跟柳氏一共生了二子一女,长子不过十二岁,幼女只有六岁而已,此时听到妻子说起府中的三个儿女,张宝沉思片刻终于还是开口道:“你让为夫再好好想一想吧。”
柳氏开口道:“宛城县之中百姓众多,守军数量同样不少,不过秦军围城两个多月,城中百姓有不少已经开始卖儿卖女去换粮食了。要不了多久,不用秦军来攻城池就将不保,妾身也不愿意让夫君背主忘义,但是我们张家眼下处境尴尬,如果不能有功于秦军,妾身实在担心张文远他们大军入城之后会清算我们张家啊。”
自从赵弘起兵以来,对于降将一向是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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