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振现在可不想这么早告诉程毅,他倒不是怕对方乱说,只是现在朝廷开没做出决议,即便是他有完颜思烈作保,也不敢早就盖棺定论。
是以关键时候,赵振又卖了个关子,就见他说:“此事先放一边,现在该谈谈咱们的赌约了!”
“赌约……”
程毅面色一变,旋即苦笑了起来,他自然明白,对方说的是自己教习他枪法之事呢。
他忙道:“既然如此,那明日一早,将军便随俺开始练习吧。只是俺有言在先,此枪术,乃是行伍之中的杀人技,绝非绿林上的花拳把式,将军若要学,必须抱着学必生死之念头,不得有丝毫懈怠,否则到了战场上,杀人技,只怕会变成送死的套路。”
听程毅面色严肃的说完,赵振也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对方所指。
毕竟赵振习武,程毅竟然要教,就必定像打磨杀人兵器一样,打磨赵振,这当中所受的苦,必须提前告诉赵振,否则赵振若坚持不下来,二人只见反倒会生出间隙。
就听赵振道:“我既然拜你为师,便做好了十足准备,这个你无须担心,明日一早,咱们只见便没有了将军总领,只有师徒。”
正说着,赵振就开始模仿起后世,他在武侠演义上看到的拜师行礼那帮,就要朝着程毅抱拳下拜。
可他刚刚抱起拳头,辕门外头,却突然响起了一声疾呼,“报!”
“什么人……”
听到急报声,最先反应过来的,自然就是在营盘周围巡守的骑兵们,对方刚刚吼出声,这些人已经呼啸着将其围住。
仔细一看,那人浑身是血,此番骑在马上,经过了长途跋涉,已然是面色苍白,摇摇欲坠了。
“将军,是俺们密县的兄弟!”
随着火把一照,围上来的众骑兵一下子就看出了,来人正是留守在密县的士兵。
至于对方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众骑军却是一下猜不到,不过看其身上的装束破破烂烂,皮甲之上更是站满了血渍,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恶战之后,才来到的这里。
想着,在场的骑兵一边扶住了此人,一边转头朝着赵振这里呼喊着,一边又差人跑过去,取了些水来,喂着这个士兵缓缓地喝了下去。
等到小半碗水下肚,这个士兵脸上才渐渐回了点血色,与此同时,他也慢慢睁开了眼睛,当看到周围的骑军当中,正有几个熟面孔时,士兵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挣扎着就要爬下马去。
不过他现在正是最为虚弱的时候,又岂能翻身下的了马?
所以见到他的动作,众人赶忙将其一把拦住,然后才连声问道:“二麻子,你他娘不是在密县守城吗,怎到了这地方?”
这个叫二麻子的士兵被骑军一唤,见赵振也迎面走到了跟前,他忙就大声道:“将军,密县被袭了,是……是刘指挥让俺过来找您的。”
“什么?”
乍一听到密县被袭击,赵振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他差点没晕过去,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回过神来,厉声喝到:“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骑兵们这时候还在四周七嘴八舌的问道着,突然听到赵振暴怒的吼声,顿时吓得寒战若惊,怔在了原处。
说起来,赵振往日虽然不是每天都笑嘻嘻的,但却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现在突然爆发,骑兵们自然就被他吓傻了,一个个大张着嘴,都定在那里,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一样,什么声音也都发不出来。
不去理会周围的骑兵,现在赵振的心思全都放在密县之上了。
也不怪他如此激动,就在刚才,他还大言不惭的和完颜思烈说了,表示提供密县作为全军的驻扎所在,甚至后面的计策,也与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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