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这里发生的那桩命案,你可还记得那个姑娘住的是哪间房?”找到守着这里的一位老伯,妤小七上前就直接问了出来,一点也不含蓄。
老伯浑身明显僵硬了下,目光忽然变得犀利起来,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妤小七就知道会是这个后果,毕竟临汾城的人对三年前的那件事都很敏感,不过为了尽早破案,她也不跟他客气,道:“老伯你误会了,我们是揭了告示来调查那件事的人,我们保证只看那个姑娘住过的房间,绝不进其他地方。”
“我又如何能够相信你?”老伯迟疑了下,虽说还是不肯放他们进去,不过态度已经软化了一些,只是那道目光实在是看得人很不爽。
“这位老伯,我们有告示在这里,你看看。”杨明尧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怕面前这人忽然发疯伤到她。
说着就让无心把那张告示递给他,老伯接过后,低头看了两眼,这才点头,“既然是应榜而来,我也不与你们为难,三位请进吧。”
并没有说不可以进其他房间。
妤小七谢过老伯,三人在老伯的带路下找到那间房,窗户和房门都是破烂的,纱帐也是被撕过的,屋里的桌子和椅子统统被掀翻在地,花瓶瓷器碎了一地。
从眼前的场景来看,当时的状况一定是很激烈的,凶手必然不可能是一个人,妤小七走到那张床前,发现床边的被单都是褶皱的,很明显这里有过挣扎的痕迹。
“那个姑娘长得应该很漂亮吧?”那具尸体已经看不出那个姑娘的容貌了,不过骨骼生得不错。
“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临汾城比得过她的不出两个。”老伯点点头,似是有些悲悯,慢慢地低下了头。
妤小七也点了点头,生得那样漂亮,这里又有挣扎过的痕迹,很明显凶手是男的,而且是觊觎那个姑娘的美色,说不定那个姑娘生前还被凶手糟蹋过。
老伯有话想问,却又没问,见她忽然趴了下来,从床底下掏出好几块碎布,其中有一块最为突出,是男人用的汗巾,而且条纹还比较特殊。
“这是什么?”杨明尧忍不住问了句,这个难道就是凶手留下来的?
那那个凶手也太粗心大意了吧?
妤小七歪了歪脑袋,朝他微微笑笑,“这个应该是另外三个受害者身上的,是凶手故意留下干扰信息的。”
因为这块汗巾和她之前见过的那三个壮汉家里的差不多,明显不会是凶手留下的。
“窗户是被踹开的,这上面还有脚印,是个男人的。”古代女子都是三寸金莲的小脚,也就一些贫苦人家的姑娘需要下地干活,所以一般不裹脚,不过这从窗户翻进来的,又只留下一个脚印,显然是轻功不错的,寻常女子根本做不到。
“那天夜里刮风下雨,而且还是临汾城前所未有的狂风暴雨,所以这屋里的花瓶瓷器之类的,大多都是被风吹落下来摔碎的,唯有这个,”妤小七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缓缓说道:“这块碎片比较锋利,上面有污点,我刚才闻过了,在这块碎片附近有过挣扎和打斗,脚印也不止一个人的,还有这桌脚上有明显的血迹,虽然这件事已经过了三年,可惜这些痕迹是无法抹灭的。”
“从这块碎片的大小来看,也就只有那个姑娘用过,毕竟姑娘家的手和男人的手始终有区别,”她说着又拿自己的手和杨明尧的手比较了下,见三人点点头,她便就又说道:“血迹不深,说明那个姑娘刺得也不深,不过这上面的划痕和这两块皮肉的边缘很像。”
这就说明那两块肉其实是那个姑娘用这块碎片从凶手身上刮下来的,碎片割破的伤口,而且还这么长一条,想要完全恢复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这趟他们没有白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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