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满是担忧,但是她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他也不会听进去的。
於夫人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她是管不了了这边的事情了,只希望到时候闹起来的时候,没有那么严重吧。
於泰说的是,她倒是要关心关心自己的儿子和儿媳这边的事情了。
於定鸿和江年的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江年要离婚,於定鸿不让。事情明明这么简单,可是偏偏被於定鸿和江年两个纠结的人搞得复杂起来了。
於夫人回头看了眼不知道想着些什么表情有些阴沉的於泰,又重重叹了口气。
现在的这个家哦······
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於泰走了几步,终于下定了决心,闭了闭眼。哪怕是夏千朵找上门来闹,他也要把于柔给带回去!
“阿嚏!”于柔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怎么了?”秋凛走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看着于柔,“是不是感冒了?”
“也许是有人在惦记我吧。”于柔笑了笑,“收拾好了没?我们去那边看似玉去。”
其实她知道裴似玉生了孩子之后,就特别想要过去了,可是夏千朵一直没答应。
也是自从上回之后,她表现得特别好了,夏千朵才微微松了口,算是同意放她在疗养院里边行动了,但是身边必须要跟着秋凛。
这样于柔也愿意啊。
秋凛看着于柔的表情,眼神有些柔和:“千朵要是有孩子了,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千朵有孩子?于柔一愣,突然幻想出夏千朵脸色柔和的抱着孩子的样子,她眼神闪了闪,笑着点点头:“嗯。”
“那我们就期待吧。”秋凛笑了笑,摸了摸于柔的脸,“我也很想当外公啊。”
边上的秋绍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爹,难道你就不想当爷爷?
秋绍叹了口气,果然女儿是个宝,男儿是根草啊。他现在是越发觉得自己在秋凛眼里越来越不重要了。
不能想了,越想,就越难过了。秋绍摇了摇头,把那些忧郁摇开。
于柔和秋凛看着秋绍像个傻子一样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有些目瞪口呆。
“阿绍是怎么了?”于柔小心翼翼的看着秋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是出了什么事么?”
“不管他。”秋凛皱皱眉,揽住于柔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秋绍摇完头,就发现秋凛早就离开了,他有些目瞪口呆,显然对于这个情况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要不要这样啊!秋绍简直是无语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于柔和秋凛准备去医院看看裴似玉。无独有偶,那边夏千朵也拿了江平市时令的点心,准备去好好看看裴似玉。
自从上次说了她离开去准备婚礼了,夏千朵剩下的动作倒是很快,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动身直接离开疗养院了。
至于裴父和裴母那边,还真是多亏了南宫瑾澜。他上次和裴似玉说的,一定会帮忙收拾好多余的事情并不是说谎。
他暗暗使人让裴父的生意多了些绊子,裴母的几个孩子也出了些问题,他俩自顾不暇,算是离开了,裴似玉也算是能够安安心心的做个月子了。
至于秦夫人那边,秦承嗣也首次强硬起来了,什么事情等到月子完了以后再说。
秦夫人就算是心怀不满也只能够憋住了。
夏千朵这次去疗养院,一是看裴似玉,二呢,也是为了去於家看看老爷子的情况。
於定鸿最近这段时间给她打了电话,说是老爷子身体有些不太好,他语焉不详,夏千朵还是把这话给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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