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将周嘉鱼的号码牌交了给他,那号码牌是个玉做的小圆牌,上面用小篆字体写着个漂亮的一百五十六。
周嘉鱼捏着小牌,感觉捏着自己的全世界,他道:“我去了,先生。”
林逐水淡淡的嗯了声。
沈一穷在后面假装抹泪。
周嘉鱼犹豫片刻,厚着脸皮道:“先c先生,您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林逐水温声说:“友谊第二,比赛第一。”
周嘉鱼:“”我哪里来的友谊哦。
林逐水又道:“尽全力吧,若是不幸输了。”
周嘉鱼听着林逐水温柔的声音,正欲感动,林逐水的声音便冷了下来:“我就再买三斤菌子给你吃。”
周嘉鱼:“”他开始后悔问林逐水有什么想对他说的了。两人好歹也是摸过屁股的关系,为何那么绝情呢——当然,这话他也只敢自己悄i i的想,要是真说出来了,他可能就不用去比赛了。
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心情,周嘉鱼缓步走入了赛场。
检查号码牌的那个小姑娘居然也是林逐水的迷妹,道:“您就是林先生的弟子呀?比赛加油!”
周嘉鱼强笑:“谢谢,我会好好加油的。”
小姑娘说:“希望今年也是林先生夺冠呢!”
周嘉鱼闻言没吭声,神情恍惚如幽灵一般飘走了,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没问林逐水的弟子之前这比赛的战绩如何
“不好吃——”两人硬着头皮撒谎。
“想不想再吃一顿?”林逐水又问。
“不想——”和被训的小学生差不多,要不是周嘉鱼和沈一穷都在床上躺着,估计此时都得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后背。
“不如我帮你叫个外卖加加餐?”林逐水的声音非常的温和,若是不知道人听了,估计会真的以为他是在关心床上两只可怜兮兮的病患。
“不吃了,先生,我错了。”沈一穷内疚的痛哭流涕,“我再也不乱吃的东西了。”
林逐水声冷如冰道:“你们真该庆幸,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周嘉鱼被训的时候,全程安静如鸡,毕竟他连林逐水的屁股都摸了,林逐水不砍他手他就已经谢天谢地。
林逐水说完这话,也没再训斥两人,叫他们出院之后直接回来,然后转身就走,看样子,的确是有些生气。
沈一穷躺在床上绝望的问:“周嘉鱼,你做什么了,让先生这么生气。”
周嘉鱼心想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很绝望啊,他蔫蔫道:“也没什么,就是拍了先生屁股一下。”
沈一穷:“”
周嘉鱼说:“你咋不说话了?”
沈一穷摸摸鼻子,道:“你真的还活着吗?是不是其实你已经死了,我看到的是你的灵魂啊。”
周嘉鱼:“”
能这样开罪先生还活着,周嘉鱼觉得自己真是托了比赛的福了。他缩进被窝,瓮声瓮气的说:“你说,要是我比赛输了”
沈一穷对他投来怜悯之色:“如果之前你比赛输了,先生还能出点钱把你托运回去,现在你要是输了可能”
周嘉鱼说:“可能?”
沈一穷说:“可能就真的要埋骨云南了。”
周嘉鱼:“”
沈一穷说:“不过看在我们一起中毒的情面上,我会尝试一下把你火化之后的骨灰偷偷做成陶瓷罐托运回去的。”
周嘉鱼说:“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沈一穷说:“客气啥。”
周嘉鱼竟是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在医院躺了两天,三人神态恹恹的出院了。
当然,出院当天林逐水并未出现,还是杨子泉开车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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