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她说着,眼角处滑出滚烫的泪珠。
“女儿,这么晚不睡,有什么心事给爹说说?”这时大海从外面回来,看到女儿失落的样子,便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爹,没什么事,我很好。你回来了,我就回房睡觉了。”小珊胡乱的擦掉脸上的泪水,起身往家里走去。
大海看到女儿的样子,不免的有些心疼,他从来没有见过小珊这样过,自从遇到了水生之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女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咱们也不强求,缘分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大海如有所思的说道。
自从这两天跟水生相处下来,他就看出了水生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但是他遭遇了什么,又怎么会变得失忆,连自己都不记得是谁,他却无从探究。
“嗯,爹我知道了。”
这个夜晚,注定没有人能睡得着。
卓敬尧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对于这里的一切,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苏槿言在他的脑海里,更是挥之不去。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他双手按在自己的脑袋上不住的问道,可是一想到这个问题,他的脑袋就生生的疼。
……
S市,苏槿言已经跟柳依依两个人踏上返乡的列车。对于她们两个人的离开,除了权宇知道外,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苏姐姐,你说咱们去到哪,卓少回来会不会找到咱们?”柳依依担忧的问道。
苏槿言想到了上次失明的时候出走,就是回到了小渔村,而后卓敬尧找了过来,她相信这一次,他也能够找到的。
毕竟,那里还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小窝。
“他会来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我们的孩子,在他不在的时候,我不能那些人留下可以威胁他的余地。”
苏槿言摸着已经隆起的小腹,坚定的说道。
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为了她跟卓敬尧唯一的牵挂。
……
陈府,陈廾烛挥舞着皮鞭,狠狠的抽打在陈末的身上,一道道血痕到他的身上历历在目。
“人是怎么丢的?丢到哪里了?为什么到了现在都没有给我找回来?”陈廾烛咬牙切齿的问着,手里的皮鞭更加用力。
陈末死死的咬着下嘴唇,承受着来自皮鞭的疼痛,却没有说一句话。
“你倒是说话啊,不说话就代表着一切都过去了吗?”
“小姐,都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怎样惩罚,我都认了。”陈末开口说着,他的身上早已经血肉模糊。
陈廾烛打累了,随手将皮鞭扔在地上,她走到他的身旁,看着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眼眸里闪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唇,犹如一头饿了很久的母狼。
“你认了?我惩罚你有什么用,丢了的人能找回来?”她说着,白皙的双手上多了一把白色的颗粒物。
“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他的头受了重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醒来也是个活死人了。小姐,您不用担心。”
“不担心,你让我怎么不担心?啊,你告诉我!”陈廾烛说着,将手里的白色的颗粒物抹在了陈末身上每一处流血的地方。
“啊,啊……”陈末发疯似的怒嚎着,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钻心噬骨的疼痛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很疼是不是?盐撒进你的伤口很爽是不是?你当初是怎样给我保证的?”陈廾烛并没有因为陈末痛苦的呻.吟而停止手上的动作。
这一夜,陈末经历了人间炼狱一般的痛苦,就连最后他是生是死,他都不知道。
苏槿言和柳依依在后半夜的时候回到了曾经的小渔村,再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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