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路一路顺延,在靠下的位置陡然出现了一小片圆形平面,花纹好像故意略过了圆形,拐了个弯继续纹路。
“居然真的有蹊跷。”难掩兴奋之下,又一次敬佩起冰块脸无比敏锐的洞察力。
“我尝试催动这机关。但若真能启动,机关带来的结果是否好坏,我们都无从了解。所以,必须要做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准备。”
风惜寒心知此事绝非儿戏,眼神深重的点头确定。
不在迟疑,手掌放置在白色圆形上,轻轻按下。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若果真有暗器陷阱,也要保证她的安危。
豁出去了,即便真的殒命在此,也要让冰块脸活着出去,她一个经历过生死之人,能够再次重生已然知足。
静静等待危机降临的二人,并没有料想中的可怕。随之而来的只有熟悉,深沉,压抑的轰隆声。
轰隆声自梳妆台方向传来,原本“璃盏白镶玉”的台子此刻从中间一分为二,墙壁也从中间分裂开来。露出一面金光闪闪的黄金墙面,墙面上似是有些凹凸,走进了一看竟是在黄金墙面上雕刻的文字图案。
她来到这个时代,便知晓这里的语言,文化同家乡大体相同。华国的文字多是楷书,庆幸自己没能穿越成文盲。其余三国暂且没有接触,故而没有多做理解,想必也应没有太大的障碍。
然而此刻出现的黄金墙面,上面的文字确是从未见过。好比一个个的奇怪的图形,彼此从未谋过面。
“这墙上刻的是什么文字啊?我怎么一个都不认得!”瞪大了眼睛细瞧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这是流传自‘幻帝城’的文字,距今已有七八百年的岁月。”祺木白看向墙壁,神情由惊讶,逐渐转为震惊,最后仿佛浑身散发着彻骨的寒冷。
刚刚还在感叹自己幸好没穿越成文盲,紧接着出现的墙壁,正中下怀,实打实让她吃了一口黄连。
望着墙面上千奇百怪的文字满眼茫然,唯有左侧一副女子画像还算认得,依旧是那位大殿前的雕像和卷轴上的女子。
“你说这具尸骨既然死在机关旁边,是不是代表也发现了机关?可为何最后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幻帝城’,的确可称为一个神奇的过度。世人对它的了解知之甚少,我也是从二叔口中知晓了这座城的大概。‘幻帝城’独有的文字,也是二叔花费了近二十年的时间逐步积累的。”
听完冰块脸的解说,对自己不晓得这些文字的自卑心顿时消了大半。
视线转回金子墙壁。到如今,已见到三幅女子的画像,全是出自一人。即便貌美如花,也不用这般过于自恋吧。略微感慨一番,打算让冰块脸将文字解释与她。但一见到他的表情,心想大事不妙。
“这上面到底说了什么?”轻声问道。
祺木白呼出一口浊气,冷峻的表情稍有改观:“开始的文字记载的是一首诗词。”
“经年时别亦心常,松间明月知我何。
意为草木结帝心,奈何金光不予现。
风清云阔尤为解,梦故心中应景时。
惊世之才连为汝,当自不负擎苍叱。
执笔携书纵山河,七彩霞巾逆飞翔。
一一一佛手公主”
“果然是一位公主!”
“从这诗词中,似乎这位公主并不快乐。”她也大约听出了一些内容,公主虽天纵奇才,奈何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伤春悲秋,着实有几分可怜。只可惜诗句很短,并不知道这其中原因是何。
“你且听我将后面的内容读出,或许就不会对这位佛手公主感怀了!”
“吾佛手公主,幻帝城百年难得一遇之奇才。天资纵横,贯通融汇百家,自出生之日金光大现,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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