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异性有肢体接触,更何况还是众人眼皮下。
她尽力向兄弟们挤出一丝微笑,抓住了赤炎抛下的绳子。奈何体力早已透支过度,就连抓绳子的手指都有些颤抖,但依旧努力向岸边攀爬。
身体被潭水浸泡的冰凉透彻,意识逐渐涣散之际,突感手臂上传来一股温暖,未来得及看清,整个身子就被一股力量拉出水中,瞬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祺木白才不会顾及那些世俗规矩,他一向我行我素,一贯的冷酷高傲。方才得知那丫头没能同风四海一起上岸,而且还肆意妄为的脱离了绳子。心中一股无名怒火轰然升出,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可将绳子解下。
这丫头着实让他火大,恨不得立即跳入水中将她揪出来,狠狠教训她一番。
怀中之人浑身冰冷,面上血色全无,薄唇轻抿同样的苍白。少女此时双目紧闭,呼吸竟呈微弱之势。祺木白一时间思绪空白,心神史无前例的慌乱不可自持。转瞬,稍稍平稳了心绪,立即到了白前辈身前。
“她怎么样?”剑眉紧皱,周身冷意愈加。
白千道毫不懈怠,仔细为少女探脉:“并无大碍,只是在水中时候过久,凉气微有入体。日后好好调理,定可痊愈。”
既然出自神医之言,祺木白也不在追问。怀中人已经昏睡,浑身湿透冰凉。旁边二猴子有眼色的燃起了火堆,他径直走到火堆旁席地而坐。
风惜寒似乎睡了很久的感觉,浑身虽然酸痛,但却被温暖包裹,眼皮缓缓睁开,首先入眼的竟然是一片棱角分明的下巴,淡色的薄唇轻抿。这才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被这个身影怀抱,白衣俊颜,还有那股熟悉的淡淡清香,不正是冰块脸祺木白吗!
她为何会在冰块脸怀中?而且还是如此尴尬的动作,绕是她心胸够宽广也忍不住脸泛红晕。眼神瞟过,冰块脸俏目微眯,应是还未醒来。
莫不是冰块脸就如此抱着她过了一夜?一直保持这一个动作?
这想法陡然从脑中飘出,瞬间被她确认。一股发自心底的震撼迅速涌入浑身气血中,身子的酸痛感,劳累感全部消失殆尽。面前与她紧密相依的白衣男子,面容略显苍白。她竟鬼使神差的伸手抚向他的侧脸,轻微碰触,一阵凉意传席至掌心。
竟如此不爱惜自己,既有旧伤竟然还在这寒夜中枯坐一夜。只是为了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这份恩情让她如何报答!
祺木白此等高手,立即便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睁开眼眸,映入眸子的是一张委屈的小脸,墨色眼眸中似有水珠打转,浅眉皱起。一种说不尽的绝世琉璃之美,只这一眼便让他此生坠入了个“情”字。
“醒了?”祺大少爷一贯的平淡。
“恩。”风惜寒只觉心田百感交集,除了感激动容,更多了份说不清的眷恋不舍。
“醒来还不起来?”即便身子已接近僵硬,语气依旧随意洒脱。
怀中少女瞬间感觉脸颊升出几分热烈,方才一瞬似乎真的认为祺木白改了心性,不过一息间公子哥的不可一世又露了出来。
“谢谢你。”祺木白一夜护她,这份神情是断然不可忘怀的。此刻除了答谢,其他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无法描述她的感激之情。
“一整夜保持这个动作,需劳烦风小姐拉我一把。”祺木白好不避讳,话语神情透着自然。这丫头虽说不重,但一整夜未曾活动筋骨,若硬生生起身的确有些为难。
一旁的少女又赶忙过来,搀扶着他起身。
“对了,这匕首还你。”从身侧拿下匕首递到冰块脸身前。
祺木白接过匕首,眼神在上面存留了片刻,熟练的将匕首收了起来。
“为何要挣脱绳子,你可知会有多么危险?”祺木白冷傲的盯着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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