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
片刻间,已立在了前厅门外。
装饰比她的别苑气派不少,红瓦青砖,飞檐走壁。走上台阶,大厅正对着一个大大的“镖”字气势如虹。
前厅里已做了不少人,大字下面一位中年男子,五官硬朗,目带精光。腰带将黑色长袍束起,英姿勃发。若没有猜错,这男人应该就是她的继父,疾风镖局的当家门主。
台下做的众人,一个个脸生的很。目光飘到右边,一张精致的相貌映入眼底,正是昨日练武场向她发难的女子。两人目光相交,风惜寒不屑的扫过。台下女子也不甘示弱,嘴角微扬,透着阴冷的笑意。
“惜寒拜见父亲。”按照婆婆的教导恭敬的行礼。
“既来了,便落座吧。”风岳同对这位继女并无好感,多半是顾忌着母亲的面子。台下少女礼仪得体,确实有传言中的改观。但那又如何,终究不是他风家的血脉。
风惜寒径直走到台下尾座。
“前一阵还听说三小姐自落水之后心性沉稳了不少,可眼下看来,依旧顽石一块。”靠近台前的位置上,一位中年女子打扮艳丽,声音尖细。
“静敏,莫要乱说。”女子身旁传出“温柔”的训斥,话中之意似是赞同妻子之话。
“咳咳”正前方风岳同干咳两声。
“既然都到齐了,我便将此次召集大家所来的目的说一说。”风岳同若不是听闻风惜寒一直隐藏着一身武艺,绝不会将她叫来丢人现眼。
“昨日,咱们镖局得到一门生意。任务是护送一位老者从怀安城安全到达良城。”
“以前护送这生意,咱们又不是不曾做过。虽说路程有些远,但也并非什么难事。”风家老三风岳阳一语中的,这等事情也并非什么大事,何必将众人邀来。
“老三说的对,这种生意咱们的确做过。可难就难在,这雇主要求必须在五日内就要到达都城。”风岳同微微叹气。
“什么?五日内?爹,这绝对不可能。从怀安城到良城要经过三座城镇,正常走官路,即便快些也要半个月的时日。五日内,到达都城绝对不可能。”正台上之人爹的年轻男子,忍不住神情激动,坚决认为这趟走镖绝对不能按时完成。
“五日内到达都城,也并非一丝希望也没有。”青衫男子温声细语,与方才激动的青年决然不同。
“若走野路,而并非官道,日夜兼程,五日内必可到达。”语出自然,一副了然在心。
厅中一直未曾说话的之人,目光一滞。未入口的茶水又放到茶几上:“野路?贤侄如此博学多才,必是知道野路的危险重重。若我们风家接下此单生意,那么请问手下众多兄弟哪个愿去送死?”
“四叔莫要生气,贤侄既说出此话,自有贤侄的道理。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趟押镖想必薪酬必然不少,若能成功那咱们疾风镖局的声望绝对可以列入华国众镖局中的前十位,而且押镖的兄弟自然也是一飞冲天。”青衫男子自始至终温文尔雅,话语间也皆是对镖局的益处,丝毫不将人命放在心上。
“老四和无易所说均是我考虑之内,此次押镖风险与机遇并存,所以请大家前来商讨一二。”风岳同作为镖局之主对于审时度势早已修炼到一定境界。
“大哥,这趟镖雇主出多少酬金。”老二风岳里将关键点问出。
“若我们能在五日内将那老者从怀安城安全送达到良城,酬金一千两白银!”风岳同也有些激动。
“一千两,这酬金足以让任何镖局疯狂。即便危险重重,爹,这趟镖我们是接还是不接?”风无晨是门主唯一的儿子,地位也是一人之下。所以说起话来,也从无顾忌。
“二叔,侄女觉得此事也好办。”一直沉默的风若谷恭敬起身,清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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