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尊倒是对锦阳的一举一动很清楚呢。”
镜尊话里的责难,洛锦阳岂会不懂,自从他接任宗主之位以来,这镜尊就处处与他不合,不过好在对外之事上,其并没有什么昭然之心,所以洛锦阳这才一忍再忍。
若不是对已故先师心存敬畏,若不是万灵域正值动乱之时,这镜尊怕是早就被洛锦阳给抹除而去,又怎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一宗之主。
当年,洛锦阳还未登堂,洛天门的宗主也还是其先师洛至天,而最有可能接承上代宗主衣钵的也只有两人。
其一,身为洛天门八千弟子中唯一的掌座亲传之人,洛锦阳。
其二,便是洛锦阳先师的师弟,也是如今的刑罚极尊者,镜九宿。
这二人,一人为宗主的正统传承者,另一人为洛天门内名副其实的第一人,在万灵域都是名声在外,不可谓不是宗主的强力竞争者。
不过,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洛至天羽化飞升之时,留下一纸遗书,将宗主之位传给了洛锦阳。
自那之后,镜九宿便认为是洛锦阳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才借之登上至尊之位。
不过碍于证据不足,而且洛锦阳毕竟是年轻一辈中的天骄,修为也是与日俱增,渐渐地超越了自己,面对着新主登位,镜九宿这才不得不承认洛天门已是新人换旧人,容不下自己,迫不得已之下,退居刑罚之位。
所以,这么些年以来,无论洛锦阳做什么,那镜尊都是心有不服的,而洛锦阳视其为长辈,并没有过多计较。
但是,此刻的大殿之内,镜尊以刑罚之威狠狠压了自己一头,洛锦阳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所以其话音之中,那镜尊已是听出了些许的杀心。
“宗主误会,只是近日来门内弟子动作频繁,让得老奴不注意都难哪。”
“这样啊。”
洛锦阳目光微微一凝,朝着镜尊身旁的十数位刑罚长老看去,如今踏仙盛会正临,而且风雨欲来,他实在是不想洛天门有什么变故。
“最近宗内的弟子,动作确实有些频繁,不过却是为了踏仙盛事,并无其他的异常之举。”
“那么,洛天城中的眼线呢?”
“这几天,洛天府与宗门的书信来往可是不少啊。”
“哈哈,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镜尊啊!”
“还请宗主直说!”
“如镜尊所说,自从落栖山回来之后,锦阳便是一直在密切关注着那位杨辰小友。”
“想必以镜尊的消息之灵通程度,应该是知晓这杨辰小友是什么人吧。”
“略知一二。”
“此子为白家客卿,因身怀驱邪异术,在落栖山邪族入侵之时,助吾等击退邪族。”
“而在回到洛天城之后,却是不知什么原因,昏睡至今。”
“呵呵……”
“镜尊掌握的消息,可一点不比锦阳少啊。”
“咳咳。”
镜尊轻咳一声,佝偻的身躯剧烈地晃动着,看去好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不过,大殿内的众多门人可是不会这么想的,这位“残年”老人可是执掌着洛天门的刑罚之道呢。
“所以,这样一位小辈,锦阳多加关心也是合乎情理吧。”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
“只是当日在落栖山,宗主没允诺过这位小辈什么好处的话,怕是难以使其甘心入此浑水。”
“锦阳待人如何,镜尊该是清楚的。”
“所以,踏仙名额,有其一席。”
说罢,洛锦阳看向刑罚长老身后的那数百位宗门弟子,目光落在了一位素衣的年轻弟子身上。
“吱。”
似乎是察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