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皮肤黝黑,另一个脸型消瘦,眼睛微眯,两人不苟言笑,静静地站立在年轻男子身后,就像是两尊雕像一般。
在碧眼青年的正前方,跪坐着两个体型肥臃的中年人,外貌平平,典型特征就是一人留有山羊胡子,一人鹰钩鼻,这两人半躬着身子,两人的神态表情,言谈举止无一例外都对那年轻男子是毕恭毕敬。
包厢内很安静,只有隔壁房间隐约传来袅袅的古筝声,碧眼青年坐在窗前,透过窗户,他能看到清月大街上发生的每一件事。
从一进来,碧眼青年就一直在看外面的风景,过了足有一炷香的工夫,他这才收回目光感慨道:“以前就听说金陵是天下少有的繁华之地,如今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光是商业的繁荣,我大梁就远远不如啊。”
留山羊胡子的中年人有些谄媚地笑道:“殿下初来渝地,不知内情,可不要被眼前这虚幻的繁华之景给蒙蔽了。”
碧眼青年惊奇地哦了一声“此话怎讲?”
那中年男人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上的几缕山羊胡,有些不屑地说道:“殿下有所不知,这金陵繁华不假,但那是因为在渝地做生意的商贾不必缴纳税赋,得到的钱财基本上都落在了自己的腰包里,大渝的朝廷却是没得一点利。
试问,这样的繁荣于国于民,又有何益处呢?商贾贪婪成性,能在渝地获得更多的利润,他们自然会跑来这里,等把钱赚到手了,就又卷着所得的钱财跑到别地去了,钱财最终是流到了别的地方。
朝廷未曾从中得一利,百姓又将自己辛苦得来的钱给了那些商贾,彼涨此消,天下间,凡事都有个总量,你占的多了,别人就少了,钱财也是如此,敢问殿下,长此以往,等再过个十几载,渝国可还有钱财?”
碧眼青年听到他这番论调,不由感到有趣,虽然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仔细一想,确实如此,找不到任何破绽。
“依卿之见,大渝此举实际上是在自掘坟墓?我大梁对商贾收取重税反倒是正理?”
中年男人得意一笑“正是!”
碧眼青年反问道:“那渝国为何过了十几年,时至今日,商业还是这般繁华?我看在那些在街上买卖货物的百姓,也不像是无钱可用啊?”
中年男人表情一僵,不知该如何作答,说实话,这个问题他也搞不懂,最后只能归结为“盖大渝气数未尽之故吧...”
碧眼青年点了点头,语气略微有些低沉“你说的不错,渝国虽已落败,但毕竟是华夏正统,天命所向,我大梁筹谋了十几年,始终还是无法挥师南下,一举灭之。”
另外一个男人说道:“即便气数未尽,也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罢了,十年前一役之后,渝国由盛转衰,再加上君主无道,臣子无能,国势是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华夏正统的身份早已是名存实亡。
反观我大梁,英明不过陛下,又有殿下这等天纵之才,大臣也都尽忠职守,不敢有丝毫懈怠,百姓日渐殷实,可谓是如日中天,如今,我大梁善战之士何止百万,兵威所至,谁人敢与其争锋?
等到殿下继位,渝国气数殆尽,殿下执剑一呼,王师南下,灭渝灭楚,统一天下还不是指日可待?”
“卿慎言,父皇还未曾立太子,我继位什么的,以后就不要说了。”碧眼青年斥责道。
“臣知罪!”
碧眼青年满意地点点头,从他嘴角那抹更加灿烂的笑容就能知道,他嘴上在斥责,但心里还是极爽的。
品了口茶,他整了整衣襟,正色道:“这些暂且不谈,该说正事了。”两个中年男人也正襟危坐,恭敬地听着。
“想必两位卿家也都知道,父皇决意灭掉慕容,焉支等心腹大患,此时正是用兵的关键时候,现在东线战事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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