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来到村里的广场前。
楚星河师徒、刘大海一家人与村长一起出现,李儒颂当下朝村民们走过去,道:“昨晚的鬼事解决了,但人比鬼更可怕,这次的尸煞实际上是人为造成的,若不是我师徒二人碰巧遇上,恐怕昨晚你们村所有人都会死,所以必须要将这个心肠极其歹毒的人揪出来,不然他什么时候再来这么一出。”
村民们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全都不寒而栗,纷纷叫嚷道:“那就请道长做主,帮忙找出这个凶手!”
无论是昨晚的尸煞,还是加害刘大海的两个儿子,对张家沟村名都是灭顶之灾。
“这个人实在太歹毒了,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
李儒颂望着楚星河,道:“星河,你来解决这个问题!”
楚星河稚气未脱的脸上,此刻却露出超越年龄的沉稳,他眼睛在所有人身上一一游走,最终停在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前,目光如电,上下打量他。
此人皮肤黝黑,头发有些花白,长相敦厚老实。
楚星河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摊开手掌,手掌粗糙,有厚厚的老茧,大拇指和食指的老茧尤其显著,从老茧所在的具体部位来看,这是经常用刨子的人才会形成的老茧,而刨子是木匠的重要工具。一个人的职业特质往往通过手可以判断出来。
“你就是陈木匠?”其他村民都盯着他,猜测难道这次事件是陈木匠搞出来的?
“是我!”陈木匠有些紧张不安的回答。
“最近这个月他们家是不是找你做了一张樱桃木床?”楚星河指着刘大海说道。
“是!”
村民们都错愕不已,难道陈木匠是凶手?
楚星河取出尸命膏,此刻已经过李儒颂处理过,道:“你见过这东西吗?”
陈木匠一脸困惑的样子,摇了摇头道:“这是什么东西?”
楚星河不答反问道:“你做这张床花了多长时间?”
“四天!”
“在这几天有什么人常来找你聊天?似乎对什么时候完工很是上心?”
陈木匠想了想,脱口道:“是张宝华!他几乎每天都来找我,询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做好。最后那天还特意过来帮我忙。”
“大家看看张宝华在吗?”众人四下寻找,却没看到张宝华。
“马上去张宝华家!”
所有人都来到张宝华家,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拎着一个包即将外出。
人们迅速的将他围住,楚星河仔细打量这个中年男子,见他皮肤黝黑,眼神阴沉闪烁。
“张宝华,你干了丧心病狂的缺德事,还想一走了之?”有村民愤怒第质问张宝华。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张宝华面色一变,却努力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楚星河盯着他看了片刻,道:“把两个死婴放在女尸怀中,助其形成尸煞的人,就是你!”
“小道士,无凭无据不要胡说八道!”张宝华声色俱厉反驳道。
“陈师傅你就给大家说说他都做了什么?”
陈木匠当即把他连续四天,除了第一天之外,后面三天都过去找他说话,对他的工作进度很是关心在意。
陈木匠把话说完,楚星河又取出一件尸命膏,道:“这个你应该非常熟悉吧?”
张宝华心猛然一跳,冷冷的看了一眼,道:“这是什么东西?”
“尸命膏,就是你从昨晚那个女尸身上取的尸油,然后以秘术炼制而成,得知刘大海家请陈师傅做床,你知道机会来了,所以就借故找他聊天,实际上是找机会在床头的木板上凿出一个圆孔,放入尸命膏,这是我昨晚在床头位置的圆孔中找到的,非常隐蔽。”
张宝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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