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平一个人拍板做主的,看样子这个夏正平,算得上是顶住了很大的压力,才决定和南蛮通商互市的。
他略微思考了一番,便是回答了司徒伯懿的话:“南蛮大军,多年侵略曾经大夏的周边,这一点早已经为诸多士子所痛恨。”
“实际上,在每一个大夏神朝子民的眼中,南蛮之人都应该千刀万剐。”
孟庆的心头在滴血,他这话相当于在打南蛮的脸。两地之间的关系,正如他所说的那般,彼此互相看不顺眼。
这大概就是不同民族之间的矛盾吧,毕竟作为崇尚礼仪的华族和夏族,是丝毫看不上南蛮之地的某些作风的。
归根结底,这其实是两种文明之间的冲突。一种是野蛮游牧文明,一种则是自力更生的礼仪文明。野蛮和礼仪,从来都是对立的,这一点是绝对没有任何的错误的。
换句话说,就是夏正平这一方地域上生活的民族,比较先进,发展的比较快;而位于南蛮地方的南蛮民族,则是出路落后状态。落后就要挨打,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要不然南蛮相邻的天竺国,就不会经常xìng的欺压南蛮了。
论先进程度,天竺国所组成的民族,甚至是比华族、夏族还要先进,但要论及根本,华族、夏族则是世界上最为先进的两个民族。至于为什么曾经的大夏神朝,会被南蛮吊打,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制度的束缚。
没错,因为祖制的缘故,导致了最后大夏神朝就这么灭亡了。可以说,历朝历代,大夏神朝都是灭亡最为窝囊的一个朝代。前朝亡国之君,还吊死在了一颗大树下,誓要与国家共存亡。再往前推,一些朝代的亡国之君,甚至是**而亡。在他们眼里,国家的一切,高于所有。
亡了国,他们的生命,也将会伴随自己的朝代,在九泉之下继续轮回着。
“因为是两种不同文明之间的冲突,所以我们这些大臣,很多都是反对和你们南蛮通商的。”又是有一名大臣,走出班列,“更为主要的,是觉得你们南蛮狼子野心,万一通商互市的结果,导致你们壮大自己的军队,到时候,岂不是我们大汉的威胁吗?”
这话一出,孟庆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他们的确有着这样的目的,但仅仅是对于天竺国的,而不是对于大汉的。
只是,他们的思维之中,出现了一个差池。无论是天竺国,还是大汉,只要南蛮拥有了强大的军力,那么都会对二者造成威胁。这一点,也是夏正平所要考虑的事情,万一真的到了那一天,他该怎么办,才能够解决这样的事情?
孟庆脸色变化的很快,他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神色,道:“我曾经听说过这样的一个道理,贤明的君主,不是因为穷兵黩武而得到百姓的民心的,他肯定是靠施展仁政的。”
他这话倒是有些意思了,像是在说教夏正平一样,可惜夏正平并不吃这一套,他抬手示意孟庆继续往下说,也好让自己见识见识这位南蛮来的使者。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听到这位使者,是怎么反驳的,是怎么进行一番驳斥的。
“施展仁政的贤明君主,从来都不怕外来的军事威胁。因为贤明国君,会得到民众的拥护,万民参军,他的军队自然会强大。这一点,前朝的元帝,做的极好。当年,元帝何其贤明,万民敬仰,四方来朝,称臣纳贡,何其壮观啊。”
夏正平闻言,脸色便是变化了许多,而诸多的政事堂官员,则是神色有些古怪起来。前朝元帝,的确如同孟庆所说的那般,是比较贤明的一位君主。
哪怕是夏正平现在,读到那一段历史,都不由得佩服起来,前朝元帝的仁政。
那个时候,民众因为仁政而受惠,继而纷纷参加军队,戍守边疆,打的周围异民族军队,不敢正眼看前朝。
以至于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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