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无所适从,似乎不知是该把我们押哪儿去,想了想用枪指着我们,意思是让我们跟在女孩后面。
虽然只剩一支枪了,但王八拳里好像并没有空手入白刃这些套路,我不敢夺枪,他们三个人更不会有此打算,只得听机长命令往屋里走。
进门后我差点误以为是自己是进了五星级酒店,因为穷吊丝真没见过如此奢华的住宅。
客厅面积约莫几百个平方,层高至少六米以上。半空悬着巨大豪华的水晶吊灯,厚厚的地毯是蔓延十多米的真皮组合沙发。屋内最右边看起来像是个古董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名贵瓷器。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红木床,我只看到一床被子,被子下面鼓鼓囊囊的,想必被严严实实盖着的应该就是女孩的爹,床旁边围着十来个神情悲痛的人。
虽说这么多人,可静的连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女孩猛的扑到床边:“爹,咱们马上去芭堤雅,女儿没用,没能请来龙婆查。”
这么一扑,被子松动了些,我隐约好像看见床上躺着并不是个人,而是一篷乱草一般的东西。
是不是流脓流血过多,搞稻草垫着身体呢?
“爹,你怎么样了?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女孩掀开被子,发出一声尖叫。
我瞪大眼睛,看清床上的人,忍不住也大叫了一声。
床上躺着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稻草人!
这个没有生命的稻草人竟是他爹?我几乎就要怀疑这个女孩是不是神经有问题。
万万没想到的是,稻草人竟然说话了:“不用了,爹不行了;;爹不能动,动一下就剧痛,说;;说话都很疼;;怕是去不了。”
一开口稻草掉一床。
有女人说话掉粉,有男人说话掉口水,稻草人说话自然是掉稻草,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对,但问题是稻草人怎么能说话呢?
我们四个人吓的大气都不敢喘,再一仔细打量,床上真的是个稻草人。和农村放地里驱鸟的那种稻草人毫无分别,唯一的分别就是稻草人身上的睡衣看起来很华贵。
大麻子突然开口道:“你父亲中的是一种非常歹毒的降头!”
女孩回头:“你说什么?”
大麻子慢悠悠的道:“我不习惯有人用枪指着我,这样我说不出来话。这是我的规距,你要习惯。”
“你是什么人?”
“区区不才,降头师一枚。”
“你是降头师?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们明白,大麻子又要开启装逼模式了,虽然不明白他装逼目的何在,但肯定是对我们有好处,于是就一起配合道:“是,他真是降头师。”
“既然你朋友是降头师你还跑去找龙婆查解降?”女孩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可能拆大麻子台说黑衣降头师不会解降,于是撒谎道:“我这朋友法力没的说,但是解降需要材料,而有一味稀缺的材料只有龙婆查那儿有。”
我以前很少说谎,但来泰国之后不知怎么的张口就是谎言。
女孩对大麻子道:“好,既然你是降头师,那你说说,我父亲中了什么降头?”
大麻子的装逼模式才刚刚开启,他摆了个有点深沉的p一se道:“我说出来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你可以不说!”
“呯呯呯!”女孩二话不说,竟掏出枪对着地毯打了几枪。
就在距离大麻子双腿十公分处,地毯出现了四个大洞,还在冒着青烟,那四个洞就像一张狰狞的笑脸在看着我们。
枪声立刻终结掉了大麻子的装逼模式:“你爸爸中的是阴阳降头草!”
“说清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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