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我来泰国也只打伤过一个泰拳手而已,哪儿有这么巧的事。
“那我父亲呢?什么,巴颂阿赞说不解降了?啊啊,原来是这样!”
“我这边也不成啊,龙婆查大师现在在禁足期,我准备回头去把父亲接来给他瞧瞧。”
听到受伤和巴颂二字我一个激灵,他妈的,世界真这么小!那个不穿衣服的中国人说的竟然真的是我!难道我打伤的泰拳手和她相识?现在看来,应该是她父亲中了降头,然后她和泰拳手兵分两路,各自找降头师解降。
我现在有点进退两难,这女孩看起来相当的不好说话,就这么回去,肯定会会被胖头鱼和大麻子嘲弄。我向来要面子,衣服都脱了竟然还搭不到一个顺风机,太丢人了,还是再坚持一下吧。
等那女孩挂了电话后我没话找话的问:“小姐,敢问令尊是否中了降头?”
“并不确定是不是,医院检查不出什么来。”女孩用极不善意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是中了降头才来找龙婆查的。我刚解完降身子燥热才脱了衣服,并不是对佛不敬。”总算是找到个衣冠不整的理由了。
女孩半信半疑看了我一会道:“我没有时间和你多话了,叫你同伴快上飞机吧。”
我怔了一下,没明白她态度为何转变如此之快,刚才她还说讨厌我来着,坚决不同意给我搭飞机的。
好在我明白女人心海底针,她们一秒钟可以改变主意十几次,男人不用多想,反正想也想不明白。
我连忙走过去对他们三个人低声道:“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我打伤的泰拳手搞不好是他男朋友;;我可能是耽误她父亲解降了,你们上机后千万不要提在巴颂家里的事。否则半空把我们扔下飞机都有可能。”
他们三人听完自然是唏嘘感慨一阵这世界竟然这么小。
第一次坐这种电影里才能看到的私人小飞机,心里说不出的新奇感,跟个乡巴佬进城似的东张西望左摸右摸的。
不一会儿,飞机上天了,那座庙变越越小,变成像售楼部的楼房模型沙盘一般。
我们四个心都虚着,一声不吭,生怕言多必失被这女的猜出就是我打伤的泰拳手。
飞机上天还未超过一分钟,我估计我们就该下机了,这时坐前面的女孩突然回头,冷若冰霜的对我道:“是不是你打伤了托尼?”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晕过去,这女孩怎么这么快就怀疑上了我?
这个托尼应该就是泰拳手的名字了吧。
“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强作镇定。
女孩的脾气真的火爆蛮横:“我从十数到一,要么你承认,要么把你们四个丢下飞机;;”
“你试着丢丢看!”我笑了,我最喜欢别人跟我玩暴力了。你们一男一女想把我们三男一女丢下飞机?天方夜谈!最关键的这里还有个男的是我,是施瓦辛格一样的我!
女孩笑了笑,伸手在副驾驶右侧按了下什么。突然,啪搭一声,我们四个人的座位猛的弹出一个汽车安全带一样的东西,将我们牢牢的捆绑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我低头一看,是个宽约30公分的铁箍一样的东西,共两道,一道束缚住胸,一道束缚住腹。
刚刚我手恰好就垂在腰两旁,所以现在两只手动弹不了了,不然兴许还可以掰得开这铁箍。
她如此自信的原因看来就是座位这机关了,那么她的所言也许并不是恫吓,我心沉了下去。
“我从十数到一,如果你再不承认,你们的座位会自动下沉,这时飞机底部会出现一个缺口,然后你们就将掉下飞机摔成肉酱。如果你承认,咱们还有的商量。”
“十;;九;;”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同意我搭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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