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五十九章 劝谏之议(第2/3页)  大明阁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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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劝谏立储本就是礼部之事,虽说这种劝谏大明上下之官皆有责任,可是人家做了,那说明是诤臣,不做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没人会说什么。

    “内阁已经将此事定为章程,春闱后的朝会便要议,诸位这些日子好生想一想,春闱之后,本官需要看到各位的折子,先不必送到内阁,所有折子老夫先过目一番。今日先就这样了,诸位先行回去准备春闱吧。”

    离开礼部衙门,陈瑀的心情是无比沉重的,杨廷和这就要出手了么?这种事明面上是在针对礼部,可是究竟针对的是谁,这还真不好说。

    行在东长安街上,路过各个坊肆,心中无比烦闷。

    怎么劝谏正德?事情礼部是要做,可是这种事决计不能像费宏说的那么长篇大论,正德那小子听不了那么多大道理,这陈瑀比谁都要了解。

    这可恶的杨廷和,竟然将这事上了章程,还必须要在朝堂上论议!若是正德那小子心情不好,说不得当场能将费宏罢官!

    就在陈瑀在东长安街走了没多远的时候,身后的小厮叫住了他,“陈大人,费大人让您单独去一趟礼部。”

    “哦。”陈瑀心生不妙,他早就感觉事情不寻常了,杨廷和和费宏暧昧不清,又怎么能将这事为难费宏?

    “廷玉来了。”等陈瑀走到礼部衙门正堂后,费宏和蔼的请陈瑀入座,然后道,“喝点儿茶吧,这是你们浙江有名的雨前,知道你爱这一口。”

    “费大人有心了。”陈瑀道。

    “这里没有外人,别叫大人了,显得生分的紧。”

    “鹅湖先生,不晓得此次叫学生来所谓何事?”

    “本官老了,有些事情看不透了,这劝谏之事本官不想过问了,尔正执年华,文采正盛,这事儿便由着你吧。”他语重心长的道,“南直隶、浙江之事,所有给事中和御史都已经造册,开春来第一天的早朝不是那么好过的,廷玉,你小心点了。”

    这老狐狸,果真还是将这事推给了自己,这厮真的是个不偏不倚的中间派,他不参与杨陈的任何斗争,却偏偏还在中间做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杨廷和估计早就抓住了他这个弱点,所以才会将这个难题抛给礼部,以费宏的性子,抛给了礼部,无外乎就是抛给了他这个礼部左侍郎!

    “谢过鹅湖先生,若是没什么事,学生就先行回去了。”

    “嗯,万事小心点,谢阁老和刘阁老之事且发生不远,那时候刘瑾如日中天,而杨阁老却在南直隶,李阁老予其阿谀,可如今二人却相安无事。”

    陈瑀愣了愣,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费宏,笑道:“鹅湖先生可知道,那时候我和刘瑾走的却很近。当国家发生事了,如果都像着一些人去躲避,那谁来给国家一个说法?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什么事,就让我陈廷玉一人去承担吧。”

    陈瑀的背影已经从礼部消失,余下痴呆的费宏,痴痴的重复着陈瑀那句话,“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好,年少轻狂,好啊!”

    继续行在长安街上,这一次的心情更加的沉重,费宏说的不错,南直隶和浙江之事发生不久,如果那些言官加以修辞,说不得会给正德皇帝不好的印象,虽说他现在受宠,可是古往今来能一直受宠的能有几人。

    殊不知当时刘瑾也很是受正德皇帝宠信,可是结果呢?

    “老师?真的是老师!”陈瑀的思绪被这叫声拉了回来,他侧头看去,却见一个头戴四方巾的举子正冲着自己打招呼。

    “秉用?你怎么在这?哦!瞧我这记性,今年要春闱了!”陈瑀见到张璁还是很开心的。

    “老师,见你心事重重的,不若去喝上一杯?”张璁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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