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有省略——江锋……春天,顺德的春天。大良在水泥钢筋的混杂中,小区大门边那一抹绿色已显得有点牵强。黄旦花抽长的枝条,偶尔有几朵黄色的花朵,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像随时要坠落一样地被雨水洗刷,冷不丁都有离开枝条的危险。知道唐嵩韵的事,田晓静心里非常难过,她思前想后,知道穆阿姨在顺德没什么朋友,便随口要梁峰多叫些人去殡仪馆参加追悼会,也算是给穆阿姨集聚些人气,别让唐嵩韵的亲戚朋友们觉得她在顺德没人。洪槐花做梦也没想到,为了晚上去袁芬家打麻将,在饭堂门口听了梁峰的一句话,竟然下不了台。只能随同袁芬、老宋、方良、吴德品等人,应梁峰的一句话:有空大家都去,也算是给我那朋友旺旺人气,看看要不要再叫上其他人。梁峰开口时,本是邀在场的人都去广州th区艳林路殡仪馆。没想到父亲早起锻炼身体,把脚给崴了,只能和田晓静把老人家送去桂州医院,改变了主意。临时让佘丸子和罗国庆通知他们,约好了下午四点钟在公司大门口碰头,大家一起去大良穆芷桢家里。几人约齐,搭乘七路公交车,因为在终点站上车,所以各就各位。当车启动时,爱说笑的袁芬依旧第一个开腔:“这年月,死一个人,都快赶上小孩子满月一样地热闹。我们家乡对死者的年龄可讲究呢,六十岁去世,算是寿终正寝,七十岁就叫驾鹤西去,八十岁那就得大操大办。这唐秘书才四十来岁,一不留神梁峰把我们也达拉进‘白喜事’,都不知道这么回事。”
“你还说呢,昨天不和你在一起吃饭,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我们这样过去,那包多大的礼才适合?”洪槐花挨着袁芬在前排落座,听了她的话回道:“按我们gx那边的习俗,他在这种年龄去世,除非是至亲才会去参加,一般的人如果从未谋面,可不敢造次去参加,都担心会惹祸……此处有省略——江锋……
……此处有省略——江锋……两百块钱?顺德可是开放地带,没准你去参加追悼会,会捡回个男人都不一定呢。”方良在后排接嘴笑道。因为去年下半年后,老婆回家带小孩上学,在吴德品的邀请下,他也经常参加袁芬周末周日的麻将聚会,所以大家相处的时间多了。虽说洪槐花是公司搞卫生清洁的,但公司里男多女少,女人便成了男人最爱搭理的对象:“你要实在捡不到,把我捎上也行。反正你老公今年在家乡也没出来,我老婆也不在,那不是天造地设的好事么。”
“******,你又在惦记着别人的老婆,就不怕你老婆在家里被别人惦记?”袁芬声音嘹亮地打着哈哈:“怎么不惦记下老娘,彬哥就在我身边,他也没办法惦记你老婆呀。”大家都知道她又在开玩笑,便一个个嘻嘻哈哈起来,连中巴车司机也笑了起来。吴德品的笑声很大:“顺德开放了,你今晚也开放开放?我们晚饭后回去接着干通宵,你做大家的三陪,反正彬哥也没意见,干不干?”
“干,你们现在就把钱拿出来,每人五百,还省的老娘上桌与你们厮杀,保证你们个个心满意足,茶水、烟酒和宵夜老娘都给你们包了。”袁芬坐在位置上回头伸出白嫩圆润的手勾了勾:“快点,掏钱。”方良趁机在她手掌心摸了一把:“给,这五百块你就拿着吧,不够再打声招呼。那要不要陪睡呀?”
“想调戏老娘了,你最少得给五千块。”袁芬扭过头嘻哈地笑了起来:“老娘这么雪白嫩滑的手被你摸了,这回你看着办。要不然我打个电话回hn去,叫你下不来台。”她幽默含蓄的笑话,终于让一直缄默不语的宋永泉开口了,他先露出烤瓷牙笑了笑道:“小妹的手也太珍贵了,都说摸一摸三百多,你张口就说五千块,那比明星的手还值钱,你干脆做明星去算了。”洪槐花听着笑了笑,她很腼腆地看了眼宋永泉:这男人还挺含蓄的,也算是个有风度的人,为什么阳艾珠又喜……此处有省略——江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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