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风刮过,睁开眼便看到满目晴空,和晴空下万里疆土,繁华尽收眼底,万物全拜脚下。
这里是宫殿的最高处观景台,是独属于帝后两宫楼顶上的私人小阁楼,四面玻璃钢墙被镶嵌成水滴的形状,环绕了整个一周,淡淡的蓝色里,似乎还有水波流动着,映着外界的景色,仿佛是隔着海水在看整个世界,从外面看只是一片普通的石墙。
他把她放在靠窗边下的贵妃小榻上,压在她上方,深深凝着她,说,“丫头,你要记住,你有权利要求我做任何事,因为我是你的男人,只是你一个人的。”
他轻吻过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十指紧紧相扣,专注的紫眸里,叙说着最真心的话。他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她表面上不以为然,说是理智他和他们的决策,可是心里仍是不痛快,很委屈。
“梓勋,我知道。”
“那就不要逃避,帝后宫,永远只有你和我,绝不会出现任何其他女人。”
“……”
“不管有没有那个仪式,你都是我唯一认定的妻子,我唯一的皇后。懂么?”
她抱住她,将脸埋进他胸口,低声“嗯”了一下。
他有些失落,她似乎还是在害怕。
“露露,你很在意迦楠……离开?”
“……”
他在心里叹息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俯身再深深吻上她,试图用激情去平覆心里的那一丝尴尬的不快。越是爱,心里越是强求。既然是多年的好友,也难免不吃味。又是在这样敏感的时期里,她模糊游移的态度,让他很不安。
情动深处时,她已经叫得声音嘶哑,哭了起来。
亮晶晶的眼泪,是纯净的透色,看得他心底一阵酥软,觉得异常地满足,那抹不安也稍稍褪去,辗转过几回的恋恋不舍,可是还不够,他非要她求了饶,深深忘住他的好,把所有其他人的身影都排斥在外。
这一番折腾,足耗到天快黑,他再一次将全部的心意jiāo出,紧紧抱着被香汗浸得一身软湿的小身子,闭目品尝着欢媛后的余韵。
不过,纵浴这事的后果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何况还是堂堂一国之君。
回头,杜梓勋被急得满头大汗,找遍了整个宫殿都没找着人的韩业和楚煜逮住,唠叨了大半会儿。
露露不知道,在睡满睡足之后,羞涩了半晌才爬起床,在浴间镜子里看到满身的爱痕,就不敢出门了。
没想到突然收到了欧爸和欧妈的电话,刚放下的心又紧紧提了起来,那种浓烈的愧疚感在欧爸和欧妈的苦叙中,变得更沉重。
露露急着出门,没有告诉众人原因,直奔去送欧迦楠一程,肩负着欧爸欧妈想要叫她挽留住儿子的重任。可惜,这一顿饭吃得异常艰辛。
席间,完全不知道实情的两位老人,一迳地劝说儿子,硬将两人要凑做堆儿。露露尴尬不知道应该如何说,想到之前答应梓勋的事,也多做沉默状。欧迦楠被父母念得心烦,一不小心又看露露脖颈上的痕迹,顿时上了火气,一拍桌子走人。
露露随后追出,却仍是被丢在了大马路上,看着那扬长而去的最新型浮游车,望之不及。
她知道,这一次怎么样也留不下迦楠了,只有回头去劝慰两位老人。
她在外待了一天,很晚才回宫,满脑子还想着迦楠的事。
他上车时,甩开了她的手,恨恨地说,“你带着他的痕迹,来挽留我?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残忍,韩露,够了!”
这是认识以来,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啊!
当初她们初识时,他一口就叫她的小名,从来没叫过她全名。
要不是真的失望透顶,伤心透顶,他也不会那样叫她。
她弄不明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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