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秋一下子惊喜地站了起来,道:“望晴,你怎么来了?”
舒望晴快步上前,拉住祁云秋的手,说:“宝仪见一连几天都没有你的消息,就立即通知了我。”
她将自己告诉卞宝仪去做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祁云秋。祁云秋听闻,感激地点了点头,说:“如此甚好。我原先也怕,轻易走漏了风声,让京中人心不定,引起变乱,这就不好了。”
舒望晴见她也这么说,心中略感安慰,紧接着便问起:“既是如此,祁姐姐,究竟宫中出了什么事?”
她一路进宫,只觉得一切尚好。即便是在景怡殿外,也并无宫中侍卫明刀明qiāng地看守。
祁云秋叹了一口气,伸头向外面望了望,“康王已经进宫,试图说服皇上下诏退位,传位给他。”
祁云秋这么说,舒望晴有些明白了。若萧怀瑾退位,父业子继,理所应当的继承人应当是二皇子才对。所以景怡殿才如此紧张。
“前几天,康王派人来景怡殿相请,我为了二皇子的安危,只得称病,在景怡殿里固守。”
舒望晴皱眉,开口道:“可是我见景怡殿外头的情形尚好,并无人看守,我到这里,也无人阻拦。”
就在此刻,舒望晴与她两人都听见,门外轻轻地“嗒”的一声,竟是从外头给锁住了。
第437章 释疑
祁云秋听舒望晴说起外头的情形,不由得皱起了眉,刚要发话。
舒望晴与她两人同时听见门闩一动,只听“嗒”的一声,景怡殿寝宫里的高大的宫门便自外被锁住。
祁舒两人相顾失色,舒望晴大步上前,推了推门,只觉外头的门闩很厚,根本无法推动。她回头使个眼色,向祁云秋伸出一个指头。
祁云秋明白她这是在问是不是只有这唯一的出口,她脸色白了白,连忙点头。
舒望晴微闭上眼,叹了一口气,凑近景怡殿寝宫的殿门,轻呼一声:
“冰翎”
外面沉默了片刻,低声回应道:“是,小姐!”
冰翎这一应,登时解释了好些疑团。
这几天来,景怡殿外面,并非随时都有侍卫与监把守,然而祁云秋却信了冰翎的话,总以为外头来人将她软禁,于是她一步一步被冰翎牵着鼻子走,不仅在景怡殿里坐困愁城,甚至还通过卞宝仪,将舒望晴也引来了宫中。
“冰翎?”
祁云秋惊得挑起两道修眉,突然说:“本宫明白了那天在长乐宫……”
前次在长乐宫,贺长亭误服了生扁豆汁,御膳房的内侍曾提到过,冰翎曾经动过贺长亭的饮食。
当时祁云秋并不在意,可是现在她却明白了。
冰翎早就与什么人暗通款曲,倒向了旁人只消想想宫中的形势,冰翎最可能是投向了乔太妃康王一党。
而她祁云秋,一向自诩精明强干,看透人心,却被一个小丫头玩弄于鼓掌之上而不自知。
祁云秋难免气愤起来,伸手捂着胸口怒道:“冰翎,你倒是摸着良心说说看,这三年来,本宫待你如何,若是没有本宫的庇护,你现在又会如何。”
“做人哪能这样,昧着良心?”
外头静默了一会儿,冰翎安安静静的声音传了进来,“有仇……便先要报仇……”
舒望晴敛下眉,问:“冰翎,你这是为了钟茂德?”
听见“钟茂德”三个字,外头登时静了,隔了良久,终于听见低低的啜泣声传了进来。
“小姐,难为你竟然还记得钟茂德。”
外头的女孩子微微带着些哭腔答道。
钟茂德那天为了给舒望晴与信王示警传讯,被龙禁卫立毙在凤凰台外。冰翎与钟茂德原本要好,彼此并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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