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气苦落泪,而是平静地垂下头,紧紧搂紧了三皇子她自己的孩子,有她来关爱就够了。
只听萧怀瑾低声吩咐:“荣永年……命宫中侍卫,搜索那两名公主府侍婢的下落。只有将直接涉事的人带来问清楚,才能下定论。胡乱猜测,只会误伤旁人。”
荣永年赶紧领命去寻。
舒望晴心中有些把握,知道禾儿藏在瑶光殿里,应该不会轻易被旁人找到。但是那苗儿,可就难说了。
果然,过不了多少时候,宫中侍卫就来报,说是已经寻到了苗儿的尸身。
那苗儿是被人在后脑重重打了一锤,打出了个血窟窿。她临死时,手中还攥着个白瓷瓶,瓶中还剩了些新鲜的生扁豆汁。
荣永年小心翼翼地将此事说与东侧殿中诸人知道。只是人人都明白,这苗儿显然只是个小卒子,而不是真正的主谋。
只是事情至此,除非能再找到禾儿,否则线索便断了。事情如同一团迷雾,真相被包裹在其中宫中三位膝下有子的后妃,都被无端端牵扯进此事,不仅在此时此刻,在以后的将来,也会如此,不停地互相猜忌。
正当东侧殿里一片沉默之际,长乐宫正殿上又闹了起来。
舒望晴清清楚楚地听见安夏的声音在大声地说:“你……你血口喷人。这宫中的饮食,与本公主有什么关系?”
舒望晴长眉一挑,已经落在对面萧怀瑾的眼里。
“将皇后请来。”
萧怀瑾当即开口,吩咐荣永年。
少时皇后何德音进来,见到舒望晴在此,也是轻轻地打了一个寒噤,眼光疑惑地在舒望晴身上转来转去,不肯挪开。
萧怀瑾将前因后果大致与何德音说过,接着便淡淡地问:“皇后,朕命你安抚众宾的,外头究竟是什么事喧哗?”
舒望晴这才知道,萧怀瑾明知她关怀安夏的情形,因此命皇后进来将外头的情形讲给她听。
皇后何德音也想到了这一点,盯着舒望晴,心头也有些惊疑不定。
“回禀皇上,是北夷安夏公主与南越乔采儿郡主吵了起来。”
“是有关适才贺昭媛与三皇子微恙的事情么?”
萧怀瑾淡淡地问。
皇后愣了愣,才答道:“是……只不过是南越郡主出口冷嘲热讽,说安夏公主怕是与三皇子八字不合,进宫是冲撞了三皇子。”
舒望晴敛下眼帘,轻轻叹出一口气,她熟知安夏的秉xìng,也知道她会如何反击回去。
果然,便听皇后说:“安夏公主当即反唇相讥,只问怎么就不可能是南越公主的罪过。两人便就这样吵了起来。”
萧怀瑾听了便追问一句:“乔太妃如何反应?”
“乔太妃没有阻拦。只是在康王殿下退席之后,才稍稍开口,劝了南越郡主一两句。”
听着的人都在想,这乔太妃一向将南越郡主乔采儿管得死死的,这样的情形,乔采儿的行径,想必是得了乔太妃授意的。
唯独萧怀瑾注意到另外一点,开口问道:“康王退席?”
何德音犹豫了一下,这事儿好像不太好说,她赶紧解释了一下,“是,不过只退了片刻,现下已经回到席上了。”
大概就只是饮了酒之后去净房更衣而已。
舒望晴却想起此前戏侮薛碧城的那个残忍而暴虐的少年康王,忍不住再度皱起了眉头。
外头只听见安夏公主与乔采儿越吵越高声。舒望晴听听,觉得无法就此坐视,当即冲在东侧殿中的帝后妃嫔屈了屈膝,沉着声音说:“奴婢……出去看一下公主,恳请皇上娘娘恩准。”
皇后似乎无法想象舒望晴这样的人能够如此卑躬屈膝地自称奴婢,再加上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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