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秋十分无奈,她见舒望晴怎样也不开口,只得又细细问起那内侍总管,问他如何想起来向公主府借人,又借的是什么人。
那内侍总管也说不清楚,似乎莫名其妙的,不知是谁,一拍脑袋,就开口向公主府借了人。而公主府也很爽快,立马就答应了。
祁云秋再问那借来的两人如今在何处,内侍总管也是转身问了下属,才老实回道:“就在大概一个时辰之前,公主府有人来,说是公主需要这两人随侍,就将那两人讨了回去了。”
舒望晴听到这里,突然一敛眉,踏上一步,问那内侍总管:“你问问清楚,究竟是两人同时被讨回去的,还是有一先一后。”
御膳房的内侍总管从未见过舒望晴,此时见到一名身着王府规制仆婢服色的女子出言相询,声音又是如此的哑暗难听,心想:你谁啊!
可偏这女子发问,在场的皇上与娘娘,竟没有一个人出言阻止,反而人人都好像觉得这是极为正常的事儿。
不得已,内侍总管赶紧回头,又向管事的下属问了一遍,然后回头禀报:“不是一起,确实是一名叫禾儿的婢女先被带走,然后才是一名叫苗儿的。”
他的属下又扯了扯内侍总管的衣角,低声说了几句。
内侍总管“哦”了几声,赶紧又回头向上头禀报:“陈氏rǔ娘的膳食,是那位禾儿姑娘经的手。”
“而昭媛娘娘的饮食,好像那位苗儿姑娘曾经认错了,所以揭开盖子看了一眼。”
听见内侍总管这么说,众人反应不一。
贺长亭怀中抱着三皇子,听见这话,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寒噤。
祁云秋疑惑地看看舒望晴,忍了半天,突然开口道:“禾儿?……和苗儿?”
舒望晴知她也想起了曾经有过穆清禾这个人,祁云秋也知道,她与这名穆侯府的七小姐曾经有一段短暂的“jiāo好”。
舒望晴则轻轻地咬了下唇。
她完全对那位“苗儿”没有任何印象,但是听这名字,禾儿苗儿是一对,就像是人为了配合穆清禾进宫,而给她配备的一个“同伴”。
这一下,在贺长亭与三皇子中dú的这件事上,公主府就完全摆脱不了嫌疑了。禾儿,明显地被人诱骗,为了叫三皇子吃点苦头,在rǔ娘的饮食里下了生扁豆汁。
可是那个完全不知是什么来历的苗儿,竟好似早早地就看破了贺长亭的障眼法,竟在贺长亭的膳食里下了巨量的生扁豆汁,以此戕害三皇子。
这个计划,极其周密而完备,令舒望晴觉得,迄今为止她也只是得窥了真相的一角,再想想公主府,再想想安夏……似乎在这之后,还会有更加猛烈的疾风骤雨袭来。
这时候,御膳房负责递送饮食的小内侍还在从后头扯着内侍总管的衣角。内侍总管看了祁云秋一眼,脸上的神情有些为难。
祁云秋xìng子直爽,登时将眼一瞪,“你这奴才,难道还有什么瞒着皇上与本宫的不成?”
内侍总管赶紧磕了一个头,缓缓地说:“还有一件事,昭仪娘娘听完,千万不要……生气……”
祁云秋听了就更生气了,低斥一声:“说!”
内侍总管低声说:“送御膳过来的人,在来长乐宫的路上,遇到了……遇到了……景怡殿的,冰翎姑娘……”
祁云秋听见冰翎的名字,与舒望晴、贺长亭三人互视一眼,都是一震。
见内侍总管的那神色,祁云秋就知道,冰翎肯定不仅仅是“遇到了”御膳房的人而已,而且一定是接触过贺长亭或是rǔ娘陈氏的膳食。
祁云秋这时已经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问这件事情,只得往后退了一步,低头对身畔默默坐在椅上的萧怀瑾说:“皇上……臣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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