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见到老爹已经回来了,咧着嘴兴奋的问,“阿爹,你一早又去哪了?”
庆家阿爹瞅了一眼她,闷闷回道,“还不是东湖那块地,堰梗子被邻地给占了,争了多少天了,最后弄得两颊面红耳赤的,还没个交代。”
“哦,呵呵,挺好的。”
顾二白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显然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压根没听见你说什么的心不在焉模样。
阿爹,“”
玲珑木:谁都不要拦着我家主人,就让她继续花痴犯傻,等着被揍。
锅屋,阿娘端着一笼包子走进来,顾二白勤溜的将帕子递过去,给她擦了擦手,正准备动筷。
却不想,此时正坐在桌子东面的阿爹,打量了她半晌,终于忍不住问她,“二白,你的嘴怎么肿了?”
“”顾二白筷子一颤,脑子迅速运转,“那个那个和人家发生口角了,吵了一个早上。”
“”阿娘探过头来,仔细疑惑的盯着她,吵架能把嘴都吵肿了?
阿爹瞪了瞪眼睛,“既然吵了架,那为什么你一直在笑啊?”
“”顾二白脸上一直未间断过的白痴般笑容,终于僵在了脸上,面色五颜六色的精彩得很,“吵赢了。”
庆家阿娘,“”
庆家阿爹,“”
这果然是自家女儿风格。
“嗯。”顾二白低下了头,嘴里含着一口包子,显得很是心虚。
阿娘打外面望了一眼,“那二白,你早上洗的衣服呢?我看院里绳上,也没挂着衣服在晾晒啊?”
衣服?
对哦,衣服。
顾二白脑子一凉,猛的想起了某盆被打翻在青青河岸边,孤零零的洗衣盆
“那c那个跟人家吵着吵着,动起了手,然后,盆被推下去了嗯,对。”
顾二白编排了半天,结巴实诚的点了点头。
阿爹阿娘闻言,面上才浮起几丝担忧惊讶之色,二人异口同声道,“二白啊,你这嘴不会是被别人扇肿的吧?”
“”
阿爹阿娘,你们联想力还挺丰富。
耳边,玲珑木幸灾乐祸的捂着肚子笑,这就叫说了一个谎,要用一万个谎来圆。
顾二白不想说话了,越说话露出的破绽越多,心也就越虚,她特怕她一激动,把什么都说出来了,那估计阿爹阿娘也能被气的厥心痛。
饭桌上,阿爹阿娘当她忽然安静,乃是被戳中了痛处,一大早的便受了委屈,二老也不是声张的性子,只默默一筷子一筷子的给她夹着菜。
顾二白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小菜,心里愈加愧疚了。
这这到底要她该怎么开口和阿爹阿娘说这个事?
想想都不可能啊。
清叔嘉成庄园的主人,万众瞩目的首领,几乎可以说是王法,至高无上的存在,顶级黄金单身汉,家境富裕程度自然不必多说,她是比喻不来的,而且人又洁身自好,几乎没什么缺点,乃真真的是云端端的人。
顾二白传言中抛弃老人,抛弃孩子,水性杨花,生活放荡,贪图利益,胆小怕事
她说不下去了,一个词:云泥之别。
这两个人,好像无论怎么都不可能有牵绊的两个人。
居然要在一起了?
说出来谁不喷饭。
当然,她虽然是个假的,但是能拿这种事刺激二老吗?得而复失的感觉,还是儿女,不用多说,年轻人都接受不了。
算了,这种糟心事,还是留给清叔来说吧,他的话可信度比较高,主要是他脸皮厚,也不觉得有什么。
要是由她来说,估计阿娘能以为自己犯什么神经病呢。
正想着,阿娘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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