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我问道:“是去阴曹地府?”
老李笑了笑:“这个我咋知道,活人有活人的道,死人有死人的道,这地下的事,我老李可没有本事管,也没有本事知道。真说起来,春梅也没有害大家的心,还记得我脖子上面出现尸斑的事情吧?那已经算是春梅的警告了,要是她想害我,当时我估计就死了,所以我不敢继续插手下去。想不到现在被挖坟,春梅这孩子还是不记恨,唉!这其中缘由,还真是让人难懂啊!”
我听得不住点头,春梅的反应的确这让人难以理解,最关键的是,究竟是谁挖开春梅的坟?目的何在?是让春梅报复欺负她的人吗?
只是想来想去,始终没有任何头绪,一路朝着镇上殡仪馆而去,路上,老李也好奇的问过爷爷怎么懂镇鬼的手段,爷爷简单的回答一句:“有人教的。”老李再问,爷爷却不说了。
到了镇上殡仪馆,余下的事情就让老李负责了,等烧完春梅的尸体,老李说骨灰最好洒到江里。
这一点爷爷也赞同,还是让老李负责,另外把费用结算了,还给了老李一笔劳务费,便跟我去路边等车。
当时正值中午,虽是阴天,可比较闷热,经过我们村的巴士间隔时间也比较长,我说去买两瓶水,就朝着旁边小卖部走了过去。
拿了两瓶矿泉水,正要结账的时候,突然看见堂哥在对面的冰货店里面转悠,我不免疑惑起来,跑过去叫了堂哥一声,问他怎么来镇上了?
见到我,堂哥显然有些意外,脸色也有些不自然,回答了一声:“买点骨头回去熬汤,爷爷这段时间累了,让他补补身子。”说着,从冰柜里面拿了好几斤冰冻骨头。
我心想也是,春梅事件开始以来,最操心的人的确是爷爷,就抢着把钱付了,问他现在跟不跟我们一起回村。
堂哥点头,说骨头已经买了,就一起回去吧。
回到路边,我对爷爷说堂哥买了骨头回去熬汤,爷爷只是轻轻点头,看了堂哥一眼,却不说话。
等车过来,上车回村后,村里人立马围了过来,打听春梅的尸体烧得情况如何,爷爷一一说了,让大家放心。
晚上,饭桌上面多了一碗骨头汤,是堂哥亲自熬的,给爷爷和奶奶都盛了一小碗,问味道怎样?
奶奶笑着说好喝,爷爷一言不发,默默喝着。
饭毕,堂哥还主动帮忙收拾了碗筷,让爷爷奶奶好好休息,也不让我插手帮忙。
第二天,堂哥又去了一趟镇上,同样买了骨头回来熬汤。
连续两天去镇上买菜回来,这让我觉得堂哥有些不对劲,想到了一句话,无事献殷勤。
这倒不是我对堂哥存有成见,毕竟一个人的突然转变,要说没有原因,那是扯淡,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等第三天的时候,我准备悄悄跟着堂哥去一趟镇上,看看他除开买骨头熬汤,还有没有做过别的事情。
可我的算盘落空了,第三天一大早,就下起了暴雨,农村下雨,做不成农活,大多数都打牌混日子,堂哥平时不爱打牌,今天却像是有瘾一般,拉着几个村里妇女围了一桌,打起了麻将。
我看他打了一会,觉得无聊,就回家了。
等到奶奶弄好午饭,让我去叫堂哥回来吃,我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麻将摊子已经散了,几个妇女说堂哥半个小时前就走了,说是要回去吃饭。
我听得眉头一皱,半个小时前就走了,借口还是回家吃饭,可为何没看见他回来?
没找到人,回去后爷爷就说不等了,让大家先吃,吃完让我去老李那边一趟,请他过来做场法事。
我问怎么还要做法事?爷爷说走个形式而已,好让村里人安心。
我心想也是,正好去镇上,还可以看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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