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与她共舞,不禁喜出望外,一直痴痴地望着他,脸红成了一个大番茄,和她火红的衣裙遥相辉映。
一曲终了,大殿之中掌声四起,天帝与火帝连声称赞。兮妤却始终一言未发,曲终时头也不抬的拍了拍手,不知是为他们鼓掌还是在掸去手上的灰尘,之后便又专心致志地攻克着面前的一盘瓜果。
沈离惑放开了火裳,回到自己的席位上,越想越气,拿起面前的酒壶就猛地灌了下去。一壶不够,又要了一壶,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对面的兮妤,一壶又一壶,直到宴会结束,仿佛渴了一辈子。整整二十七壶醉仙酿下肚,没能浇熄他满腔的怒火,却让他的神志越发的不清楚。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宴会,怎么回到了他的麒麟殿,只知道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又是一身冷汗,满脸泪水。
他又做了那个梦,那个幽兰灰飞烟灭的噩梦。自从来到麒麟殿后,他便日复一日的做着这个噩梦,几乎每日都是哭喊着醒过来。他常常在想,一直做这梦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他既不想忍受一次又一次失去她的痛苦,却又担心倘若不再做这个梦,他是否还能与幽兰相见。
每次想想,他都轻笑自己又变傻了一些,竟担心起这些事来,就算他修为再高,也无法控制做梦之事,梦到或不梦到,又其实他说了算的,想也是白想。
他揉揉紧得发疼的头,坐了起来,这才发现一个火红色的身影,趴在他的床边。
感受到身边人的动静,火裳醒了过来,见沈离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不禁羞红了脸,她娇羞地将头发拨到耳后,笑道,“你醒了,头还疼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在宴会上喝醉了,算算时辰,已睡了三天有余了。”
“三天?”沈离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火裳点了点头,坐在他的床边。
那天,宴会结束后,天帝命人将他先送回麒麟殿,火裳不放心,便跟着一起去了,还不放心又留下来照看他。她让人把沈离惑扶上床,又命人打了盆水来,将随身的手巾沾湿,温柔地给沈离惑擦拭脸颊、脖子、手臂......
“......幽兰......幽兰......”
沈离惑满头大汗,在睡梦中还喃喃着幽兰的名字,突然他睁开了眼睛,一把握住火裳的手将她拉到怀中,紧紧地抱着,哽咽道,“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火裳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有节奏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子似的轻声道,“我就在这,我不走......”
沈离惑听到声音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他使劲摇了摇头,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是你啊......你怎么在这?”
“你喝醉了,我留下来照顾你。”说着,火裳想要将他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擦掉,没想到沈离惑却向后躲了躲,抢过了她手里的手巾,自己擦着。
“不敢劳烦公主,这些事情让莫然来做就可以了。”
火裳重新抢回手巾,低头娇羞道,“不劳烦,能照顾战神是火裳的福气。”
沈离惑一愣,回想起今天宴会上她的形容,大概明白了几分她的意思。火裳是个好女孩,可他的心里除了幽兰以外,再也容不下别人,莫说幽兰已经回来了,就算是幽兰再也回不来,自己和她也绝无可能,这些话还是早些和她说清楚的好,不要白白耽误了人家。
想到这,沈离惑再一次将手巾抢了回来,起身走到桌子旁,与她拉开安全距离,倒了一碗茶与她,“承蒙公主抬爱,可离惑心中只有幽兰一人,还请公主喝了这杯茶,便请回吧。”
火裳坐在床上,羞愤的看着沈离惑递过来的那杯茶。
端茶送客,她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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