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兮妤心中所想,只是这是她的修行和情劫,还需她自己参透。想到这,他坐了起来严肃地看着她,正色道,“兮妤,听来的也好,亲身经历过的也罢,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放不下就是放不下,你再怎么否认也没用。”
兮妤懒得理他,眼皮都不抬,继续从鬼皮袋中掏着宝贝。突然她的手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件,她愣了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将那物件取了出来,笑道,“白帝既然看得如此通透,又何必处处躲着小璎珞呢?”
少正在仰头喝酒,听到“璎珞”二字时被呛得不轻,转头正想与她理论,目光却落在了她手上的那把玄冰琴上,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又迅速恢复到正常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你不懂,我们......跟你们不同。”
“同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有何不同?”兮妤不解,将玄冰琴放在腿上,随手抚弄了起来,悦耳的琴音瞬间四散开来,让人如痴如醉。
听到琴音,少一双漂亮的眸子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他猛地起身,走到兮妤身边,声音都因为惊讶而颤抖着,“这琴,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他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太在意,直到听到了它所弹奏出的琴音,才确信了这便是他亲手所制的玄冰琴。可这琴怎么会在兮妤手上,它不是应该好好地在极北之地陪着璎珞吗?
“极北妖后将它当做一万岁生辰礼物,赠与了幽兰。”
听到兮妤的回答,他更是震惊,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她竟将它送给了幽兰,是看出来了幽兰的真身,还是只是随便将它送了出去?难道她忘了这琴对他们的意义了吗?还是,那些事情对她来说,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了......
“我记得,那天欧阳沁以凤里瑟与饕餮抗衡的时候,这琴突然变得古怪异常。现在想想,恐怕是它跟风里瑟相互吸引所致,凤里瑟出自你与女娲之手,如此说来,想必这玄冰琴应该也是你的手笔吧?”
兮妤抬头看他,见他不置可否,却一脸悲痛,再回头想想此琴原来的主人,不禁明白了一二,叹息了一声,“不知道那小丫头现在如何了......”
不知道是在说璎珞,还是欧阳沁。
少心里有别的事,没有多想,以为她在问欧阳沁的下场,随口答道,“我听说,她为了平息湮灭带来的灾难,灰飞烟灭了。”
兮妤一愣,随即低下头认真抚琴,声音里隐约含着一丝惋惜,“她终究还是没能挨过这个劫数。”
玄冰琴在她的手下,时而激昂,时而凄怨,时而空灵,时而悠扬,声音虽不大,却振奋人心,直入心肺,传入了宴会上极北妖后的耳朵里。
☆、有什么好
璎珞正在喝酒,忽听远处传来极为熟悉的乐音,她心头一惊,循着那乐音而来,才发现竟是兮妤和少。
她远远地看着他们,金黄色的银杏树下,少一身白衣靠在树上,兮妤一身紫衣在他的前面抚着那把晶莹剔透的玄冰琴,一双璧人,饮酒抚琴,般配极了,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她忍不住地又红了眼圈。
曾几何时,她和少也常常这样吟诗作对,饮酒抚琴,可惜她在诗词歌赋上一向没什么造诣,每次只会给他捣乱罢了,哪里比得上同是上古神的女娲?人家生来神胎,才貌双全,哪像她,只是一只来自山野的小狐妖,修炼了五千年才勉强修成了个上仙。
可如今,女娲已逝,她连给少捣乱的机会都没有了,他们二人恩断义绝,连陌生人都不如。
她从前一向羡慕女娲,能获得少的真心,可如今,她反而羡慕起兮妤来。女娲虽有少的青睐,可终归有曲终人散的那一天,倒不如兮妤这种莫逆之jiāo,绵长如流水一眼望不到尽头,能日日常伴他左右,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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