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迸发出了一道碧绿的光芒。
“住手。”
突然,大殿门口传来一声没有情绪的呵斥声。
蚩尤顺着声音看去,看清来人时,不禁又惊又喜地睁大了眼睛。
幽兰走到了魔君面前直直地站着,她脸上毫无血色,一双眸子里原本的灵动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无尽的萧瑟与颓唐。
蚩尤发狂一般地仰天长啸,他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了熊熊的烈火,“我的好幽兰!果然最后还是你最懂父皇的心啊!”
“放了他们,我来当你的祭品。”幽兰静静地站着,头也不抬。
“没问题,这女娃你要是喜欢,便赐给你当婢女。”说着,蚩尤大手一挥,欧阳沁便被两个侍卫带了下去。
蚩尤飞身下来,不敢相信地摸着幽兰,贪婪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激动地双手忍不住地在颤抖,他大喊一声,“来人,拿失魂散来!”
片刻过后,一碗漆黑的汤yào便被端了上来。
蚩尤微笑着亲自将失魂散递给她,与幽兰记忆中的那个慈爱的父皇仿佛别无二致,可他眼底的那一丝血色却出卖了他,“我的好女儿,把它喝了吧。”
幽兰接过碗,失魂落魄的笑了笑,哽咽道,“父皇,我还能叫你父皇吗?这一万年里,你可曾有一天真的将我当做你的女儿?倘若有,这祭品我便做的心甘情愿了。”
说完,合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她仰头将手中的汤yào一饮而尽,将汤碗在地上砸得粉碎,转身扬长而去。
一旁的侍卫想要上前将她抓回来,却被站在一旁的蚩尤制止了。蚩尤摸着小山羊胡须,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那一抹笑里,包含了太多的意思,也包含了玄帝的一滴清泪。
魔君差人将幽兰送回了兰絮殿,连带着把欧阳沁也一并送了过去。
“公主,请喝水。”
幽兰扶着一片混沌的脑袋,接过欧阳沁的水,余光瞟见了欧阳沁面无表情的面容,她皱了皱眉,伸手探上欧阳沁的额头。
果然,魔君对她下了摄魂术。
幽兰费力地抬起双手,化作利爪,直捣欧阳沁的眉心。片刻之后,看着欧阳沁的眸子里逐渐有了焦距,她终于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床上。
“你快走吧,回天域山,告诉云虚......鱼儿上钩了。”幽兰奄奄一息地说着,她的灵台越来越不清明,两股力量在她的脑海里相互拉扯,痛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欧阳沁惊讶地看着她,似是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幽兰强撑着坐了起来,抓着她的袖子,正色道,“什么都别问。你悄悄到烈焰殿后面,那有一条密道直通人间,到了天域山,云虚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她紧紧地抓着欧阳沁的袖子,眼里闪过一丝乞求,“以后就要麻烦你,替我好好照顾离惑。”
风和着泥沙抽打在华虚殿的墙壁上,发出萧瑟的声音,如泣如诉,仿佛在为谁而哭泣。
沈离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天域山的密室里,他被禁锢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笼子里,而笼子则悬挂在密室的正中央。
他揉了揉还在痛的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迫切地想要出去,却在刚一沾到笼子的时候就被法力给反弹了回来。
正在这时,密室的门“刷”的一下子打开了,云虚zhēn rén和沈意平走了进来。
“幽兰呢?幽兰去哪了?”沈离惑一见他们,一下子扑到了跟前,他紧紧抓住笼子的两根栅栏,他的双手被法力侵蚀地通红,他却置若罔闻似的死死地不撒手。笼子在与他的斗法中剧烈地震动着,筒体闪着红光,发出嗡嗡的啸声。
“离惑,你快松开,再这样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