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口,自魔音路到人鬼崖这一路也命人严加看管,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让幽兰跑了!
“是属下失职,还请魔君责罚!”狄烈直起身子,正色道。
蚩尤坐在玄色骷髅塌椅上,怒不可遏地厉声道,“你是该罚!以你的武功再加上你的精锐部队,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幽兰?定是你存心偏袒!”
“是属下一时疏忽,被她的摄魂术乱了心智,才让她有机可乘。”
蚩尤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
狄烈是他魔族里最优秀的子弟,本可以委以重任,只可惜对幽兰用情太深。一旦牵扯到幽兰,处理起事情来未免优柔寡断了些。不过那件事自己到现在还瞒着他,如果告诉了他,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说不定,他会断了这份念想。
想到这,蚩尤挥了挥手屏退左右,唯独留下了狄烈。
他招呼狄烈上前坐下,还亲自倒了一杯茶与他,俨然一副亲切长辈的模样,可他眼底的那一丝血色却出卖了他。他抿了一口茶,缓缓地说道,“狄烈,本君问你,你可知道六合法阵?”
“属下略有耳闻,还请魔君明示。”
蚩尤放下茶杯,摸着小山羊胡须,高深莫测地朝狄烈笑了笑。那一抹笑里,包含了太多意思,让狄烈不寒而栗。
风和着泥沙抽打在华虚殿的墙壁上,发出萧瑟的声音,如泣如诉,仿佛在为谁而哭泣。
客栈里,幽兰抱着头蜷缩在床上。
沈离惑和沈意平jiāo换了一个眼神,又都毫无头绪。
突然,幽兰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她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沈意平的脖子,现了魔身,“说!你是不是父皇派来抓我回去的!”
沈意平被她掐得喘不过气来,疑惑地说道,“幽兰,你......你怎么了?我是......沈意平,离惑的师兄,你不认,认得我了吗?”
“沈意平......”幽兰呆呆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手上有了一丝松动,沈离惑见状连忙将沈意平救了下来。
幽兰的眼神开始闪烁,她看了一眼周紫鸢,又看了喘着粗气的沈意平,眼睛里闪着的绿光迸发出一丝杀意,她情绪激动地指着沈意平,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你骗我!沈离惑何时有师兄?你一定是父皇派来的!”
沈意平死里逃生,坐在椅子上狂咳不止。周紫鸢赶紧倒了杯茶递上去,随后又有些生气地看着幽兰,哽咽道,“幽兰姐姐,你怎么可以出手伤他呢!你明明就记得离惑哥哥,为什么不记得意平了呢?难道你也不记得紫鸢了吗?紫鸢是你义结金兰的妹妹啊!”
“义结金兰......”无数的片段在她的脑海中如走马观灯般闪过。
......
“还未请教二位小姐芳名,家住何处?”
......
“沈公子!幽兰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墨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切磋而已。”
“沈公子如此恩将仇报,就不怕被世人耻笑么?”
......
“她既然叫我一声姐姐,我便不能不管她的死活。”
“幽兰你救救她!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上次我被穷奇所伤遭真气反噬,你都能在三天之内治好我,这一次你一定也有办法的是不是?我求求你,你救救她,我求求你......”
......
“啊!”幽兰一声惨叫,扶着疼得快要裂开的头慢慢地蹲了下去。
她的脑海里似乎有两股力量在不停的撕咬拉扯,仿佛要将她活生生掰成两半。
“幽兰......”沈离惑心疼地伸手去扶她。
幽兰看见沈离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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