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中不守规矩的士兵们欺压****,多会儿是个头呢?”他还想劝陈胜及早定下严明军纪是为上策,没想到陈胜突然喜道:“贤弟,我常听人说,‘脂粉送美人,宝剑赠英雄。’你可曾听过这句话?”
徐兴一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陈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听你哥吴广说,他青年之时,曾到过西南距此不远的一个村里,在一个隐士家中与一群绿林好汉共举大事,后来因为他杀了富人,被官府追拿所以逃亡在外。可有此事否?”
徐兴道:“确实如此。我哥他一逃数年,我多年来找他不着,天幸在驻兵屯遇见了你们。”
陈胜“嗯”了一声,又道:“你哥还提到,当时在那位隐士家中,群雄都欲争夺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刃,名曰鱼遗,想必你也知道吧?”
徐兴心中一凛,回道:“确实这样,小弟那时年纪尚小,可也见了一眼那鱼遗剑的真身,当真是锋利无匹,天下英雄都欲得之而后快。”
陈胜听罢哈哈大笑,说道:“英雄?天下又能出几个英雄了。”说罢脸上尽是傲态。
徐兴低头不知所对。陈胜一拍他肩头,又道:“贤弟,我听说那鱼遗宝剑中还藏着两个秘密,一个是秦朝的龙脉所在,另一个则是长生不老药的藏处。可惜呀,这两个秘密都被那个隐士公诸于众了。”
徐兴越听越惊,忍不住问道:“陈大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陈胜笑道:“是王平秦告诉我的。”
徐兴“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陈胜道:“他的父亲便是那个隐士,这老人真不简单呀。”
徐兴奇道:“陈大哥何出此言?”
陈胜脸色微沉,站起身来,踱了几步,说道:“贤弟,你难道没觉得么,这老人将宝刃中两个惊天大秘密告诉众人,众人必然会你死我活的争夺宝剑刃,最后能坐收渔翁之利的人还不是他自己么?”
徐兴一听之下,胸口犹如中了一记重拳,登时怔在当地。他慢慢回想起宁隐公王玉的音容笑貌,只觉得他和蔼可亲,在危难之中还曾收留自己一家,并不像是能做出如此卑鄙之事的人。可欲待不信陈胜的话吧,又觉得宁隐公将鱼遗剑中的秘密公诸于世的想法的确有些不合情理。自己以前有些奇怪,但总是不愿意去深想,此刻经陈胜一加细说,一时间疑窦丛生。
陈胜见他不知在想些什么,对自己刚才的话也有些后悔,便悄声道:“这话你可别跟王平秦说,王兄弟一直都很敬重他父亲呢。何况我也是猜测,你当不得真的。”
徐兴心乱如麻,随便“嗯”了几声。陈胜又道:“王平秦现在被我任命为义军的军师,他曾向我献计,说这宝刃中所指的大秦龙脉嘛,其实便是嬴政老儿当年修建的万里城墙。秦朝的龙气,尽凝于此。可是我想……”
徐兴忙道:“陈大哥,这长城是大秦为抵御外族侵略而建,几年来倾注了无数百姓的血汗,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陈胜笑道:“嗨,你想到哪里去啦,我陈胜岂是那种没有远见的莽撞匹夫?我要是将长城一毁,匈奴必然来犯,到时义军腹背受敌,那咱们岂不是自讨苦吃?”
徐兴一听,稍松了口气。陈胜忽然正色道:“其实,我是想拜托贤弟你把那鱼遗宝刃中的长生不老药盗来,到时咱们再让几位名医琢磨一下它的材料,多做些分给至亲好友。那时,大伙也已将秦王朝推翻,大家千秋万载,一统天下,岂不快哉?”说罢哈哈大笑。
徐兴听他说第一句话时便已然心惊,暗道:“我怎能去偷王老伯的长生药呢?我成什么……”
陈胜见徐兴迟疑未决,忽然间“噗通”一声单膝给他跪下,双手拜道:“贤弟,哥哥替大伙多谢你啦。”
徐兴大惊失色,赶忙伸手相扶,道:“陈大哥快起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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