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进向周围一看,只见营地里的乡民都聚在跟前,可各个都是面黄肌瘦,眼神又是对自己毫无敬意,根本成不了大事。他一眼瞥见黄、宋两个朝监,只见他俩带了几名亲兵藏在人群后头,畏首畏尾,不敢过来。不禁暗道:“罢了,瞧这个架势,敌人至少有三个以上是绿林好手,据那个密探说这些人是专门为取我性命而来,看来今日我能全身而退便是万幸,他日再统亲兵来收拾这帮歹人也不迟。”
王平秦又叫道:“狗官,你今日不给我弟弟抵命,休想离开这里!”赵进几年前曾去过宁隐庄,也跟王平秦交过手,可时过境迁,都已不识得对方。他瞧了王平秦一眼,笑道:“赵某平时杀人无数,若个个都找我抵命,我哪还能活到今天!”王平秦一听,又要冲上去缠打。
徐兴一把将他抓住,向赵进冷笑道:“赵大人,你若肯放了花涟,我们自当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今日宁跟你拼得玉石俱焚,也定叫你命丧大泽乡!”
王平秦一听,急道:“兄弟你说什么?放他走……”徐兴“扑嗵”一声给王平秦跪倒,哽咽道:“请王大哥体谅小弟,如果能救得花涟性命,你的恩情小弟一世铭记。”顿了顿,又道:“至于王二哥的仇我将来定替你报,如违此誓,叫我有如此刃。”说着将钢刀夹在两指中,“咔吧”一声将其捏断。王平秦好生为难,“嘿”一声颓然坐倒。
赵进看到此景,仰天哈哈大笑。回头一看,只见有两个壮汉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不远,封住了自己的退路,正是吴广和陈胜。他冷笑一声,扭头对徐兴道:“本官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你们这些亡命徒几时守过誓言了?”吴广在他后面“呸”了一声,叫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卑鄙无耻,出耳反耳么?快快给我放人!”
赵进再一看,认出说话这人正是前几天被自己打了一拳的汉子,此时见他对自己大声喝斥,不禁有气,瞪了他一眼。他终究不想在下属们面前示弱,向徐兴道:“在这里,我绝不会放人保命,你们大不了一起上,我先将你的心上人一把捏死,再跟你们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你们若放我归朝,我倒也不会将我这位旧日的主子伤害分毫,我还要指望她升官发财哪。你看怎样?哈哈。”
徐兴一听,只觉得赵进太过奸猾,可也不能全然不信,事到如今,只好妥协。他凭空向花涟做了个拥抱的动作,硬咽道:“涟妹你自己保重啊,咱们后会有期。”说罢流下两行清泪。
花涟早已哭成个泪人儿,抽抽噎噎说不出话来,只恨自己太过任性,才落入魔掌。徐兴向赵进一指,咬牙道:“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滚吧。”
赵进嘿嘿一笑,挟着花涟向后跃出。飞过陈吴二人头了,最后又问道:“哥,你说庄四哥小时候便是这样的人么?”吴广轻轻叹了口气,没有作答。
又过了一天,陈胜吴广率领起义军离开大泽乡向西南挺进,只用了半日便将不远的蕲县攻克下来。众将士见蕲县粮草丰足,便停下休整了一天。陈胜从部下中挑出两名英勇善战的猛士,符离人和葛婴,准备让他俩率兵征讨蕲县以东的拓、谯等大城。自己则和吴广准备挥兵围攻陈县。
这一天,吴广将徐兴叫到身边,说道:“小弟,咱们起义以来,攻城掠寨势如破竹,义军所到之处秦兵无不望风而逃。只是咸阳那边却一直纹风不动,也不知朝廷对咱们有何举措,我想……”他刚说到这,徐兴已明其意,抢道:“哥哥,小弟愿去咸阳为义军探访朝廷的动静。”
吴广拍拍他的肩,喜道:“小弟,那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他拉着弟弟坐下来,叫手下拿上些酒菜,兄弟俩开怀痛饮了一番,边喝边互相问起幼时在宁隐庄一别之后的经历。
吴广得知弟弟几年来迭逢奇遇,惊叹不已,同时又为他习得一身好本领而高兴。当得知父亲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