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人打理,我种在园中的梅花树都要枯死了。”检查完树苗回到廊下,她收伞惋惜道,“可惜了…这几棵树栽了十多年,也不知这回救不救得活。”
那些树苗是他们刚刚搬进这屋子时所植,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家里一份子了。
“我晚些差人去好好理理。”顾峥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身边,和颜悦色道,“舒曼,爸爸想同你商量一事。”
坐到他身边帮他捶腿,她好奇地抬头看他,“什么事?”
露出个神秘的微笑,他压低声问她,“你同迟煜那小子,如今可是已有了夫妻之实?”
这么直白的话任个男人听了也难免面红耳赤,更遑论她一个姑娘家了。当下顾舒曼就红了脸,一双瑞凤眼波光流转,害羞得不得了,“爸爸你说什么呀!我、我同他还是清清白白地……”
说完了,她尴尬地把头别到一边。
闻言心里对迟煜更多了几分满意,顾峥笑呵呵地提议,“既然你们两人彼此都有意,不如择个好日子,把婚礼办了。”
“……您又自作主张了,他到如今还未同我说起过这事。”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自己往楼上迟煜的房间瞟。
正巧对上他直直看过来的视线。
目睹两人这一番互动,顾峥更明白了,不过知道她害羞也就不说破,只装作很欢喜的样子道:“还要说什么?你二人已同床共枕这么多日,也是时候了。”
就这样霸道地决定了她的婚事。
不过这一次顾舒曼没像上次一样拼死反对,而是眼带探究地看着他。
见状顾峥眉头一挑,故意粗声粗气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顾舒曼摇摇头,对他露齿一笑,“我不过是想,您往日那般反对我二人接近,如今却又急着撮合我们,实在有意思得紧。”
听她这么说,顾峥想起些不好的回忆,脸上表情淡了些,轻轻拍着她的手。
“曼曼,往日是爸爸错了。”深深叹口气,他对她说道,“我曾向你母亲承诺,以后要好好待你,一心只想着自己觉得好的,未曾考虑过你的感受……”
慈爱地抚着女儿的长发,他露出个笑容,“如今经历了那么多,我只盼着你能好好地活着,开开心心就够了。”
她曾经一度沦为他角逐权势的工具,事到如今他才幡然醒悟,这一切权势之求原本是为了她的。
他们父女已经很久没像这样坐下好好说话了,这半个月里他同她熟悉了不少,顾舒曼鼻头发酸,眼中也氤氲着泪光,展臂一把搂住了父亲。
顾峥也红了眼眶,回抱住女儿。
......
这一次婚礼同上次不同,一切从简,地点就在顾宅,只有顾家家仆和一群革命军人参加。
“迟煜,你知道的,婉瑜她才……青海虽说不来,但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赠给你和顾小姐了。”一名革命军人将林青海的贺礼交给迟煜,尴尬地对他解释。
沈婉瑜过世半个多月,林青海仍没能从阴影走出来,这一杯喜酒,他是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了。
接过贺礼,迟煜低头看去,手心里躺着对契合成圆形的玉佩,寓意着百年好合。
那原本是他打算自己和爱人留着的。如今佳人已逝,不如赠了他们更适宜。
“无妨,你代我同他道谢。”将玉佩揣进西装口袋,迟煜冷静道。
那人点点头,又连连对他祝贺了好几次,方才转身离去。
整栋大宅装饰了象征纯洁坚贞的白花,桌上也放了酒水甜点,精致华美得让来宾叹为观止。真正的名门从来都是这样,不需过度铺张,总凭气度取胜。
环视四周一圈,迟煜突然有种恍惚感。
时间的魔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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