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玄不会把她如何,但听着这震天的喊杀声和战马嘶叫声,她心头还是跟擂鼓一样,砰砰地响。
终于,外头的喊杀声静了下来,冯小怜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眼喜宝。
喜宝挪动着两条抖动的腿,觑着眼朝窗外看去,只不过是一眼,他就吓得“哎呀”一声瘫倒在地上。
“太,太后,外头全是,全是血,全是死人!”他抖着手指着窗外,连声音都不利索了。
“他杀人了,他杀了本宫的人!”冯小怜瞪大了一双杏眸,死死地盯着雕花的宫门。
寝宫内的太监、宫女俱都人心惶惶,面色发白,如丧家之犬一样,眼巴巴地盯着那两扇厚重的宫门。
“哗啦”,随着一阵地动山摇般的晃动,耶律玄骑着飞霜,竟然从窗户里飞身而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冯小怜看着一身黑的人和马闯了进来,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滑坐下来,死死地捂住嘴,才没有尖叫出声。
“反了,反了。”她喃喃地念叨着,像是个失魂的人偶一般,面色煞白地看着耶律玄提着血淋淋的长剑,骑在黑得发亮的骏马背上。
“冯小怜,别来无恙!”耶律玄冷冷说着,双眸就像是利剑一样shè向冯小怜。
“来,来,来人呐!”冯小怜半天方才惊魂初定,喊了起来。
“放心,能来的都来了。不能来的,喊也喊不来!”耶律玄嘴角噙着一抹邪笑,仿若地狱里的使者,令人不寒而栗。
他骑在飞霜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冯小怜,嬉笑一声,“冯小怜,你也知道害怕?”
“本宫,本宫有什么好怕的?”冯小怜只觉心惊ròu跳,不敢和耶律玄对视,却还是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耶律玄哼了一声,挥手一剑,把宫门的门闩挑开。
莫寒带着人马从外头进来,手里还提着被缚住手脚的平氏。
“这个女人,想来你不陌生吧?”耶律玄滴血的剑尖指着平氏,毫不客气地看着冯小怜说道。
他虽然是在问冯小怜,但不论是声音还是语气,都是那么笃定。
冯小怜喘息了一阵子,扶着喜宝的手坐在了椅子上,面色已是恢复如常。
到底也是母仪天下的人,尽管心内早就吓得惴惴不安,但她的面色还是平静如初。
“摄政王说笑了,本宫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冯小怜理了理大红的宫装,含笑看着耶律玄,媚眼如丝。
“皇太后健忘不要紧,本王的剑可是任人的。”耶律玄看着冯小怜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只觉恶心透顶。
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顶着一张精致如花的面容,背地里却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
自打南宫仪北上和亲,冯小怜就没有停止过暗杀行动。一路上,耶律玄已经忍耐到了极点,没想到她反而变本加厉,竟敢在上京城动手。
三番五次警告下来,她不知收敛不说,这次还和西凉夜掺合到一起劫走南宫仪,打量他是个死的?
冯小怜看着那柄闪着幽幽寒光的剑身,只觉眼睛都不敢睁开了。那一滴一滴顺着剑身往下滴落的鲜血,可是她宫外侍卫身上的。
此时的她,也不敢确定耶律玄敢不敢对自己动手了。
“耶律玄,你想干什么?”她色厉内荏地尖叫着,“你可别忘了,本宫和太皇太后手上的兵力,远远多于你的!你要是敢对本宫动手,信不信你的王妃活不过明天!”
“呵呵,想威吓本王吗?”耶律玄淡定地笑了笑,“冯小怜,本王南征北战这么多年,可不是吓大的。不管别人会不会活过明天,你信不信本王让你活不过明天?”
耶律玄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干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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