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炸的面目全非。
而它那杯炸碎的骨头就像一根根尖利无比的刺,那刺上挂着残存的血肉,星星点点、丝丝连连,荧火乌鸦就靠着这一堆刺向我们爬来。
但每次它为了向前挪动一点都会先将如刺般的那些骨头深深插入前方的泥土,然后再借力向前拖拽自己的身体。
然后再将另一侧的翅膀上所剩无几的碎裂骨头向前插入泥土中,再向前挪动那么一点。
每次它拔出插在泥土中血肉模糊的骨头时,都会有一些碎裂的骨头和肉渣被留在泥土中。
那场景就像它是一个正在用生命辛勤播种的农民,用骨头和碎肉做种子,用自己的鲜血去灌溉。
而我们两应该就是摆在他面前的一堆肥料而已,等它爬到我们身边时,相信我们马上就会变成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一步、一步、一步,就那样它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就在它距离我们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它迫不及待的伸出了它那让人讨厌的长舌头。
我眼睁睁看着那舌头被炸弹炸断,甚至还有一节被炸断的舌头就摊在我面前,而它现在伸出来的这节舌头更像是一根肉管,一根一边伸长,一边冒血的肉管。
看来我们还是难逃这被变成干尸的命运,只不过原来还能有个人型,而现在就是一张肉饼。
我还真好奇我这肉饼的状态被抽干后,会是什么样,难不成会变成一张薄饼吗?
那艾达应该就是薄饼上的馅了,包着美女馅的薄饼,听着倒也惬意。
我眼睁睁看着那舌头在地上蠕动着,爬到我面前。
这次有些不同,看样子它并没有想缠我脖子的打算。
相反,当舌头爬到我面前时,前面那还在喷血的头如蛇般高高抬起,并向后弯曲,就像在蓄力一般,而它瞄准的应该是我的左眼。
看样子它是想在我活着的时候,从我的左眼里钻进去,然后在我脑子里身体里游上几个来回,再把我弄死。
为了不让自己死不瞑目,我打算提前闭上自己宝贵的双眼,不让眼睛看到自己任人蹂躏的悲惨瞬间。
但就在我眼睛闭上3/4,还剩1/4的缝隙时,恍惚间我发现我的眼前多了一只穿着奇异高跟鞋的脚,看得出那是一只并不宽,但却很有力的脚。
之所以说它很有力是因为它把那恶心的舌头踩成了几段,乍一看我还以为是舌头自己变出来的分身呢,但仔细一看周围都冒着血,才知道那瞄准我左眼的舌头真的断了。
而说它不宽,是因为它很细很长,尤其是那只套在脚外的高跟鞋尤为细长,除了高跟鞋的跟部犹如一根圆形的细针意以外,整个鞋底更像是一只溜冰鞋。
注意,不是那种带轮的轮滑,而是在冰上滑冰时用的那种俗称“冰刀”的鞋子。
当那鞋抬起时我才看清,这真就是一把刀,那鞋底的刀锋还在发出骇人的寒光。
只见那只脚的脚尖方向一转,一阵虚影向着荧火乌鸦所在的地方闪过,然后一下就就消失不见了。
而那荧火乌鸦也已被切成了几段,没了动静,乍一看就像一盘毛没拔干净的白斩鸡堆在地上。
而那身影也随即闪电般消失不见,那身影消失后有一会,才见那堆切块荧火乌鸦渗出血来。
这刀、这速度是有多快啊,不过这身影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这不就是刚才一直在戏耍我的那个身影吗。
回想起来,如果她当时要是想杀我,那估计现在堆在地上的应该就是一堆猩猩段了。
幸好她并非敌人,而且刚刚还救了我们。
不过,总感觉刚刚我嘴唇被她碰到后忽然失去知觉,和荧火乌鸦的舌头碰到我后让我全身麻痹的感觉很像,它们貌似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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