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了?”
聂锋气闷地说:“活拆鸳鸯的事我不拿手啊,要我去泡走那日本妞倒还有点可能。”
“你泡走了人家池田还用结婚?”余情说,“我是想,你和那姓白的小子曾经同读一所大学,说话起来也比较方便,你跟他接触一下,让他主动放弃德川惠子,事情就O啦!”
“唉,”聂锋气馁地低下头叹气道,“我做这种事要是让人知道,铁定会在GL大学门口放一尊我跪地的铜像,每天人经过时就往上面‘呸’一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暂时想不到了,”余情说,“不过也不一定要这样,关键是要见到德川忠信再说,谁知道他想要什么?”
看见余情的鹅蛋脸想笑却强忍住的样子,聂锋知道被她耍了。他狠狠地用双臂环抱住余情,夹得她哇哇大叫,然后说:
“敢拿你老公的爱国情怀开玩笑?今晚干死你!”
两人闹了好一阵,余情被聂锋咯吱起来笑得都快没力气了,最后才喘着气说:“聂锋,我那是下下策!如果真不行,就真得委屈你做一次‘汉jiān’了!”
聂锋这时也不再闹了,他心知如果美国西海岸各大港口的优惠政策都吸引不了德川忠信的话,只怕真得给他雪中送炭,送上他最想要的东西才行。
“嗯,我有分寸,”聂锋收起搞恶的兴致,认真地说,“到时你给我做翻译,我说什么,你也别顾忌,照翻就可以了。”
“知道你牛啦!”余情乖巧地钻进聂锋怀里,“什么日本第一黑帮,你有这本事,自然不必怕他!”
-------------
下午4点,聂锋三人来到德川府玄关外。
德川府是滨松城的名宅,传说当年德川家康就在里面住过,有200多年历史了,其文化价值跟大阪城的天守阁有得一比。
(作者语:天守阁是1538年丰臣秀吉下令在石山原寺旧址上建造的。它不仅是大阪历史文化,观光旅游的象征,更是大阪人精神上的寄托。现在的天守阁是日本人民集资于1931年重建的。)
(要问丰臣秀吉是谁?就是那个人老了还要做梦打下朝鲜、后被中国明朝水军大败回本土的人。解释得更清楚些:原先是织田信长最强的几个手下之一,织田信长被谋害后,丰臣秀吉取代了他的地位;而织田信长是德川家康的盟友,丰臣秀吉上位后却成了德川家康的敌人。德川家康忍耐又忍耐,等丰臣秀吉挂后就去踩他的地头,灭他儿子。)
德川府玄关的建筑造型古香古色,远远看去好似个古代的凉亭一般,红色的木质主梁、青得发绿的瓦片,遮顶的角翘起,翘起出是一个张着嘴的龙头,貌似唐朝穿过来的建筑文化。
玄关侧边粗大门柱上挂着一块竖着的匾,用苍劲古朴的隶书写着“德川家”三个字,最出彩的地方就是另一个侧边的门柱上,经直接刻着一个硕大的德川家家徽!
玄关处没人看守,令聂锋感到意外,在杨家公馆门口可是一天24小时都有人守着的。聂锋看见那块用黑色毛笔字写着“德川家”的牌子只比自己的手掌大上一截,顿时就自高自大地笑道:
“什么卵日本第一黑帮,看这牌子!自己的名字都不敢写大点,‘杨家公馆’这四个字可是占满了整个玄关的横梁!小岛国就是小岛国,就连第一的黑帮跟人家都不在一个档次!哇哈哈哈哈……”
“可是旁边刻着个大大的德川家家徽,”余情提醒道,“对于一个传统的日本家族来说,这就足够了!”
聂锋这才注意到与挂牌那根门柱相对的另一根粗大的门柱上,刻着一个近乎圆形的图案,但不知那圆形里画的是什么,只是觉得眼熟。
端详了那个圆形好一会,聂锋才想起过去自己玩过的《信长野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