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几乎要哭出来。
我靠,这小子怎么搞的,没见过那么孬的恶人。聂锋心道,杨雄一世枭雄,却有那么一个弱气的儿子。他想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如此胆小之人,怎么敢运一船人来踩自己家的场子?
聂锋生怕自己再逼下去杨奇会吓破胆,万一只是误会,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杨雪脸上也不好看。于是他稍微缓和了口气,站起身来,用手按着杨奇的肩膀在他身边坐下:
“阿奇,你有什么事瞒着的,现在可以跟我说;如果某些事实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而是我自己查出来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现在你爸、你哥你姐都下落不明,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锋哥!!”
杨奇终于禁不住哭出来,而且一头栽在了聂锋肩上。聂锋则偷偷运起念力去感知他此刻内心的情绪,发现杨奇的悲伤半点假都没有,惹得聂锋又想起同样是生死未卜的杨雪,差点也跟着哭出来。
聂锋赶紧收起念力,他确定杨奇并不是安大略口中那个吃碗面反腕底的人,心里一块大石就落了下来,他极度不希望杨雪的弟弟是表里不如一的恶人,这回可以放心了。
“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好了,”聂锋语气平静下来,半开玩笑地说,“我也算是你半个家长,不会害你的。”
杨奇停止抽泣,那张柔弱的脸令聂锋想起他可能是GAY,赶紧触电似的把肩膀甩了甩,假装被他靠得累了,要活动一下的样子。
杨奇踌躇一阵后终于下定决心:“那批货是我的。”
“嗯,里面是什么?”
“是一批日本最新的医疗器械,”杨奇说,“是我朋友托我带过来的。她说到了这边会有人跟我接头,我把这批器械给接头的人就行了……”
“他?”
如果杨奇用的是英文,聂锋很快就能知道那个“他”是男的还是女的,为了迫使杨奇进一步说出真相,聂锋趁热打铁地追问道:
“He.or.she?”
杨奇果然脸色大窘起来,嘴里支支吾吾地挤出半个音节:“……She。”
聂锋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恶心。他先入为主地认为杨奇的那个“他”是男人,现在听得杨奇把“他”说成是“她”,感觉就像生吞了只毛毛虫一般。
“阿奇,”聂锋说,“你被她骗了,那些箱子里不是医疗器械,而是人。”
“箱子?”杨奇恍然大悟,“锋哥你去看过那批货了?”
没看过我敢理直气壮地问你……聂锋说:“看过,里面全空了。”
“怎会是人?”杨奇有些狂乱,“她不会走私人口的!”
“什么走私人口?”聂锋觉得好笑,但他笑不出,“前几天把杨家场子打得稀巴烂、今晚来这想要你命的就是那批待在集装箱里的人!”
“什么?!不可能!!”
看杨奇惊怒的样子,就算打死他也不信那个人会骗他。
“你冷静点听我说,”聂锋开始抽丝剥茧,“她为什么会拜托你走私这批器械过来。”
杨奇仍然激动,他争辩道:“这批器械是她的心血!在日本没有人承认她的医疗成果,所以必须拿到外国才有机会试用!”
“没有正式医疗部门承认的医疗器械能投入使用?”聂锋说,“这样会害死多少病人?”
“不会的!!”杨奇被聂锋后面那句话激怒,“她已经测试过了,不会有太大问题的!那些人就是不承认她努力的成果!!不给她机会!!!”
平日里腼腆羞赧的杨奇如今完全狂热起来,怒气冲冲就像一头狮子。聂锋才不管对方是谁,他才不会就此软下、或是扮演长辈的角色苦口婆心地去劝诫。聂锋猛然站起来:
“你不相信的话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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