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朋友,而是苍越叛变,本来就与你们伏芝家完全无关,夫人和我都已经查明,之前安卡拉姆占领赤域土地的事,单纯只是因为苍越疏于管理,让他手下的臣子钻了空子,当了卖国贼,并不是苍越一手指导的,我不知道我要说多少遍你才会信,但……咳咳……你……咳……”
夜风看羽阳因急于解释而又咳嗽起来,忙扶过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别说了,我今天就在这里陪着你,不走了,好吗?”
“我不是要你陪我,我是……”
“我知道,我懂的,羽阳。”夜风说着,轻轻拍着羽阳的背,心里懊悔起来,自己如此的逃避,没想到居然让她如此挂心。
他起身弯腰托着她的背,温柔地对她说:“来,我扶你躺下,快睡吧。”
她抬头看着他淡淡的笑容,乖巧地点点头,被他扶着窝进了被窝里,抱住被子,静静地看着他。
“快睡吧,我在这。快睡……”
听着他温柔地劝说,自己犹如被催眠了一般,困意上来,闭上眼竟真的沉沉睡去了。夜风就这样在她身边守着,这么久没有见到她,其实他的心里早已经被思念满满占据。
自从战争结束,从瑞安城回到伯曼神殿后,圣女伏芝璎几乎每天都在神殿里呆着。
她深深愧疚着自己的父亲做出这般殃国害民的恶事,没日没夜地在神殿内,为那些亡灵咏唱安魂咒,为万亭国运祈祷,亦或对着武平的画像发呆。
泠天走进空旷宁静的神殿,见她正在祈祷不忍打扰,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的位置上坐下。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脚步,转过身来,一看是泠天,笑着起身走到他的身边。
泠天站了起来,问:“累坏了吧?”
她摇摇头,反而担心地问他:“陛下身体有没有好点?你怎么过来啦?今天不是你值班么?”
“你哥哥在那边,我得了空就过来看看你。”
“哥哥来了?”
“嗯,应该等等就会过来找你。”
“这样……”
他见她神情中似乎有些许失落,弯下腰看着她,问:“怎么了?哥哥没先来看你,生气?”
她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答:“我怎么会生气呢,哥哥尽为人臣子之礼,这是肯定的,我只是……”
“只是?”
“泠天哥哥,不瞒你说,我觉得哥哥最近怪怪的。自从那天你们凯旋归来,哥哥来这伯曼神殿举行族长继任仪式后,再也没来看过我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哥哥在生我的气。”
“是么?”
她点点头。
泠天直起身子对她说:“我帮你问问他,你自己在神殿里也别太累了,该休息就休息,今时不同往日,羽阳刚登基,我们这些她熟悉的人自然要比以前忙多了,大家不像以前那样有空,不能常来看你,你自己一定要保重自己。”
“放心吧,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对了,泠天哥哥你最近怎么又派侍卫给我啦?还把你最得力的手下也给了我,升正队长了,也不可以这样赖用职权哦。”
泠天只是笑笑:“没什么,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伏芝璎用力的点点头,挥着双手和泠天告别,待泠天走后,她耷拉下自己的嘴角,坐在神殿的台上,晃着腿发着呆。
羽阳登基后,倓宁再度被封为护国祭司。万亭虽已风平浪静,她心里却一直记挂着星辰的事。
自从得知是倓宁救下了自己的性命之后,星辰成为了这云若宫的常客,一是星辰出于感激,希望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多与恩人见面,另一方面是倓宁自己无法放下星辰的状况,希望能随时见到他,随时监视着他所剩下的寿命。
今日,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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