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坐在座椅上等着。

    上午那个清洁员正在做下班前的打扫。当她拖地拖到陆云脚下时，气急地说：“小孩，打扫卫生，不知道让一让？”

    这话被正满头大汗填单的小眼女人听见了，说：“李阿姨，这是我的贵客，VIP。”

    拖地的李阿姨连忙收回拖把，神色紧张。接着陪着笑脸，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陆云笑笑，说：“没事，阿姨。”

    李阿姨一下松了口气。

    “希望以后您的孩子也被陌生人这么奚落。”陆云补了一句。

    李阿姨脸色一沉，难堪地说：“说的是说的是。”

    出纳员把30万装在一个黑色的塑料手提箱里。小眼女人捧着手提箱，交在陆云手上。

    “您好，先生。”小眼女人向陆云深深鞠了一躬，脸色非常尴尬，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我行规定，用户办理10万以上的业务时，自动升级为VIP用户。先生，这是您的金卡。”

    “我不要。”陆云脸色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拿着金卡插别人的队。”陆云说。

    小眼女人自然知道什么意思，满怀歉意地连连鞠躬，“对不起先生，我为上午对您的失敬深表歉意。”

    陆云嗯了一声，拿着手提箱，准备要走。

    “先生，由于您提取金额较大，所以，特邀请你填写用户满意度问卷，请您高抬贵手，给我打一个五星好评。”小眼女人带着一丝侥幸，说。

    陆云心想，这人还要不要脸，就原来那态度，还想五星好评？

    “不填。”

    小眼女人哀求道：“先生，就请您填一下吧。如果拿不到用户的评价，银行就要扣我今天一天的工资。”

    “关我屁事！”

    陆云掏出手机刷朋友圈。

    见这招不好使，小眼女人便开始撒娇，说：“小弟弟，你就填一下吧，体谅一下姐姐咯。”

    小眼女人的胳膊挽到陆云的胳膊上。陆云一惊，嗯？天下竟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陆云打开“王者农药”——这是最近很火爆的一款手游，玩了起来。一边玩，一边说：“好，你去拿吧。”

    小眼女人赶紧去取“用户满意度调查表”，“先生，给您，表和笔都在这里。”

    “卧槽槽槽槽！快死了......”

    “先生，笔......”

    “去打野呀，我擦，怎么不去打野，猪队友......”

    “先生，请您填写......”

    “我靠，对面残血呀，你跑什么......”

    “先生......”

    “我靠，真是大坑啊，这尼玛怎么打......”

    “先......”

    “日！被团灭了！”

    ......

    一局打完，陆云抬头。眼前站着的小眼女人，脸都黑得发紫了。

    “怎么来着？”陆云问。

    “填写，给个好评。”这小眼女人叹口气，基本不抱什么希望了。

    “好，没问题。”陆云说，“前提是，你得给我道歉。你上午一顿嘲讽我，现在，就站在这儿，道歉。”

    小眼女人被气得直跺脚，窘迫地看了一眼一旁的经理，似乎有些不满地说：“我都道过谦了呀......”

    经理说：“让你道歉就道歉嘛。”

    小眼女人开口：“先生，我错了......”

    陆云打断她，说：“八百字检讨。口述。五分钟内说完。不然，我不给你好评。”

    小眼女人看看经理。

    经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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