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宽袍大袖,飘飘如仙般的跃下西院墙,没等水塘边的伏兵反应过来,已经掠上了水面,脚尖在一蓬莲叶上轻轻一点,倏忽间身形一旋,已立在亭中,挡在了安少爷之前。
王伯当一惊,此人轻功之高绝已是他平生仅见,情知亲兵不是对手,刚想上前制止,那人已经猝然出手,没等看清怎么回事,三把横刀已然落地,那三名亲兵的身子如同被一只大手托着,身不由己的飞到了他的身边方才站定,面面相觑,却毫发无伤。
“他是我的!你们出去!”那人冷冷的说道,声音清脆,显然是个女子。
“是你!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还救我?”安少爷认出来了,这个女子就是行刺过他两次的那个女刺客。
“我不是救你,我要亲手杀了你!”刺客姐姐对他一点也不客气。
“这位姑娘,此人前些日子与我兄弟结下梁子,险些害了我兄弟的性命,今日在下不得不找回这个场子。江湖规矩,先到为大,还望姑娘成全,不要与我为难。”王伯当不敢大意,依足了江湖规矩先礼后兵。
“先来后到?他一个月前就惹着我了,谁先谁后?我再说一遍,你们出去!”小师妹难得有了回道理,自然讲得理直气壮。
王伯当不想把事惹大,可更耽误不得时间,他一咬牙,抽出腰间横刀,低喝道:“如此得罪了!”喝罢,兜头一刀向小师妹劈去。
小师妹从前在山上,除了师父之外,谁敢对她动过手?她不来惹是生非,师兄们就谢天谢地谢无上天尊了。有人先对她出手,还拿刀砍她,真是破天荒头一回。心高气傲又蛮不讲理的小师妹哪受得了这个,素手一振,一柄短剑脱鞘而出,也不理那把临空劈下的钢刀,身形一转,袍袖飘飘,绕着王伯当大圈小圈一圈圈的飞转,宽袍大袖中不时寒芒闪过,那柄短剑就如吐信的毒蛇刺向王伯当。
王伯当六岁习武,十三岁落草为寇,十多年来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万军从中厮杀,大小战事不下百余,十数次死里逃生,全身上下战痕累累,对阵经验无比丰富。论招式、步法、轻功他都不是小师妹的对手,但是眼光、力量、气势却远在其上。往往是小师妹使出秒到毫巅的一剑,眼见他避无可避,却偏能在这一剑余力将尽处堪堪躲过,又总抓住小师妹招式衔接间稍显生涩之处陡然出刀,逼得小师妹连连后退。
小师妹从小被师父娇生惯养,对师兄们颐指气使,无法无天惯了。平常虽也时常与师兄们过招交手,可谁敢使出全力招惹她这个小霸王?所以她虽然功夫底子扎实,出手精妙,临阵交手的经验却是欠奉,好几个轻易得手的机会被她毫无察觉的轻易放过,不过二十几个回合,就被王伯当全然压到了下风,袍撕袖破,满脸香汗,不禁又羞又恼,跺脚大叫道:“二师兄!你再装死人,我就死给你看!”
“来啦来啦!”水亭顶上传来一个无可奈何的声音,接着“咔嚓”一声大响,八角的亭顶豁然破开一个大洞,砖瓦飞落间一个黑影直挺挺的落下,正砸在安少爷精心“发明”的八仙桌上,滴溜溜的转了几个圈子后,盘腿在桌子上坐定,正隔在王伯当与小师妹之间。
“你是何人?”即将得手、急于脱身的王伯当眼见今晚变故不断,更加焦躁,横刀怒喝道。
“我是她二师兄,她是我小师妹。你惹着我小师妹啦,我也没办法,不揍你一顿她就得揍我,实非我本愿啊实非我本愿,得罪得罪。”愁眉苦脸的二师兄一边对着王伯当煞有其事的拱手赔罪,一边不知所云的给王伯当解释着,看上去倒是非常非常的真诚。
“狗辈敢尔!”王伯当也是江湖上有名望的好汉,响当当的瓦岗军大将,何尝被人如此看低侮辱过?一声断喝下,横刀直刺二师兄的咽喉。
二师兄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根黑乎乎的短棒,随手一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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