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县城打造些上好的兵刃。
他有钱又有人,工程自然进展极快。到了第二天正午,除了兵刃打造尚需几日,习武场基本完工。安少爷一身利索的短打扮,把所有人都撵出后花园,独自一人进了习武场。
自从他发现自己没从正版安少爷那里继承来半分文才武功,他开始想到的仅是如何不穿帮不丢人的问题。可现在行刺的他的刺客还不知道藏在何处伺机下手,又惹上了一帮谋逆的朝廷钦犯——隋末敢造反的有哪个是好惹的?无论他最熟悉的《说唐》里边的“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烟尘”、“贾柳楼结义四十六友”、“四猛八大锤”什么的是真是假,只要惹上了弄死他比碾死只蚂蚁都轻松。他倒是还记得唐诗宋词百十余首,可就算他能一吟倾人城,二吟倾人国,也架不住那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反贼的三拳两脚。看来他能指望的,也只有这具底子还算不错的身体了。
他走到一只石锁前,目测大概有八、九十斤,这让他心里很没底,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一袋五十斤的大米就能把他压趴下。他学着举重运动员的姿势,深深扎下马步,双手紧握石锁的握手,气运丹田,大腿肌肉绷紧,腹肌收缩,两肩端起,肱二头肌高高鼓起,眉一皱,牙一咬,全身肌肉瞬间爆发,重心反向后倾,大喝一声:
“起——”
然后他就觉得双手一轻,一个屁墩重重的坐在地上,那个近百斤的石锁,竟被他高高抛起,甩到了身后六、七米远。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为刚才用力过猛而有些拉伤的肌肉,走到石锁前单手一拎居然可以高举过这个时候最正规的跪坐了,就算那种被认为是休闲坐姿的胡坐、趺坐,也能坐得他腰酸腿麻痛不欲生。就算他平常在自己家里不用管什么无礼不无礼,学着小七那样屁股坐地,两腿向前叉开“箕踞而坐”,也硌得他屁股疼。所以他不得不开始“发明”他所习惯的坐具。
他正指手画脚,指挥得几个木匠团团转,书童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对他说道:“少爷,老爷离家已经大半个月了,一直音信皆无。您看是不是要派人打探一下老爷的行踪?”
“呃……老爷!”安少爷一愣,他早就把这个便宜爹给忘到爪哇国去啦。不过中国历代王朝最讲究“百善孝为先”、“以孝治天下”什么的,自己对这个莫名其妙失踪了的爹不闻不问好像怎么也说不过去,这不,连书童都看不过眼了。安少爷赶紧给自己找借口,“是啊,我也一直在担心爹爹,连做梦都梦到了呢!不过赵县尉不让我出府,我干着急也没用啊?”
“少爷出不得府,要不小的去趟县衙,请赵县尉和边捕头帮忙打探一下消息?”书童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这帮官儿能帮咱们忙?我看他们可不怎么地道。”安少爷对那两个官儿的印象可不咋地。
“先别说平日里老爷帮了他们不少忙,没少打点,再怎么着咱们家老爷怎么也是这县里数一数二的大户士绅,无端失踪他们也要担责任的。于公于私他们也不敢不闻不问,何况也不过是要他们发一道文书,查勘一下沿途官府的过境验身,他们不会不帮忙的。”书童连忙给他解释。
“那好,你就去县衙走一趟,有了消息速速回报于我。”
“是,小的这就出发。”
一直到了日落,书童才怏怏的回到安府。原来,县衙里如今不但无人理事,几乎门可罗雀了。一干官吏差役,统统押解着那四名钦犯,前往京师去了。
“这可怎么办?”安少爷也着急了,毕竟这个爹对他还不错,他来到这个世界看没见过一面呢。
“要不,小的明日再去一趟县城吧。县城里的大小店铺,大半是咱们家名下的,车船店脚牙,每日里沿官道、运河往东都方向去的不计其数。若是指使他们沿途查探老爷的行踪,也许能有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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