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给他按摩大腿上的一块青肿,一边喋喋不休的给他讲解回放刚才的那场斗殴。
“什么神龙摆尾横扫千军的!你这么能耐,刚才打架的时候也没见你好哪去,还不是跟我一个德行?”安少爷被说得气急败坏,指着书僮脸上那个几乎跟自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熊猫眼恨恨的道。
“小的蠢笨,只能在旁边看少爷练武而已,看得多了记住了些,也只是光会说不会练,可少爷您……”书童连忙给自己辩解着,突然一愣,指着安少爷道,“少爷您不是把这一身功夫也忘了吧?”
功夫!忘了?
安少爷目瞪口呆。自打他听说自己占据的这具肉身允文允武十项全能,按他一贯不求甚解的性子自然是全盘接受毫不怀疑,压根没动过试一试、练一练的念头。如今书童的一句“忘了”登时惊出他一身冷汗,搜肠刮肚了半天,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什么弓马步战十八般武艺件件精熟,貌似都跟现在的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可怎么办?他这个冒牌安少爷文不能武不行的出来丢人现眼他倒不在乎,反正安少爷的厚脸皮他是继承下来了,大不了就大言不惭的用那个“忘了”应付了事。可是“忘了”这些玩意,在这个时代几乎就等于是个百无一用的废人了。就那刚才来说,如果碰到的不是几个只有一把蠢力气的行商,而是几个武功高强的大侠也好大盗也罢,他的一条小命弄不好就交代在这了。
小命?想到生死这个在别人来说了不得的大事,他倒放心了。以后再碰上这样的事,他可不能再像刚才似的找揍了,他决定向小七姑娘学习:惹不起我就跑,跑不过再抡王八拳,王八拳也抡不赢,那只好使出小七姑娘的撒手锏了——我死给你看!
……
“安公子,安公子——”
“啊,边捕头,你有事?”安少爷从愣怔中缓过神来,看到了眼前的边捕头。
“安公子,我已经问明了事情的经过,也验过了这几个凶人的过所,查实了来历。”边捕头指了指身后那四位被绳索跟穿蚂蚱似的穿成一串、铁链缠身的行商,然后严肃的说,“我现在怀疑他们就是几日前行刺安公子的凶徒!”
“冤枉啊,我等都是东都人氏,此去京师讨要货款,今日过午刚刚途经此地,所持过所上面途经的官府勘验日期清清楚楚,如何在几日前行凶作案啊!”那四个行商刚才也被施救安少爷的庄汉们揍得鼻青脸肿,打头那位还在弯着腰手捂下身,现在也顾不得了,满口喊冤叫苦连连。
“少废话,本捕头查案多年,你们是什么货色还看不出来?一会儿到了公堂之上,刑木之下,看你们还狡辩!”边捕头对行商不假辞色。
“他们就是凶手?”安少爷对边捕头的结论深表怀疑。上回据说他挨了一巴掌其实就已经丢了小命,这次少说也挨了几十记拳脚,却只有些皮外伤。莫非他死了一次之后功力大进?这就有点太扯了。
“安公子如今身子不便,请先回家中休息,待明日我再到府上问话。在下公务在身,先行告辞。”边捕头看样子也不想跟他多说,对他一揖,带上公差和那串行商转身离去。
“书童,咱们回家。”安少爷心情有些低落,又浑身胀痛衣衫不整的,早没了出游的兴致。
安少爷的内宅,小七正在给少爷擦药。安少爷仰躺在榻上,只穿着一条犊鼻裤,全身上下十余处青肿淤紫看起来触目惊心,一张俏脸险些成了猪头,疼得他龇牙咧嘴,甚是可怜。
不过人家小七姑娘可不这么觉得,她一边擦着药膏,一边还忍不住的眉开眼笑。
“小七,少爷挨了揍,你看起来很开心嘛。”
“没有没有,其实人家很伤心啦!呜呜——少爷你真可怜!”
“别装了,光打雷不下雨,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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